大顺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站在还愣愣的萧安面前对他说到,“安安,我浇完地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萧安连忙摇头,下意识地去摸大顺全湿透了的衣服,却又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时候迅速地收了回来,“没,没别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因为浇水这事比除草要简单上许多,因此他们今天结束的时间也比昨天要早上许多。
萧安带着大顺走到萧家门口的时候天都还未全亮,村里也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萧安以为其他人都还睡着,让大顺赶紧回了房间以后,自己便一趟趟往返于小厨房与房间之间,给大顺打热水洗澡,让他把湿衣服换下来,没有注意到在他来回打热水的时候大房的窗户后头正站着个人影在偷偷瞧着他。
“你大清早的不睡觉,站窗户边上发什么神经呢”
萧大被窗帘拉开时泄进来的那丝光亮给弄醒了,见到是自己媳妇儿正站在窗户边上,当即便没好气地骂到。
“嘘,你轻点声。”这老房子隔音质量可不好,萧大刚才那一嗓子差点就让大嫂暴露了,“这不睡觉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你弟弟刚和人从外面回来呢。”
萧大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大嫂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弟弟,我哪个弟弟”
大嫂却不管萧大醒没醒了,听到萧大接了自己的话,当即就精神了,“就是你六弟啊,和他捡回来的那个男人刚才外头回来呢,又是洗衣服又是洗澡的,也不知道在外头干了什么事”
萧大这会儿迷糊得估计连自己的究竟有几个弟弟都不清楚了,随意的应了几声后就又睡了过去,发出阵阵鼾声。
大嫂才编排了一半萧安的坏话呢,听到自己男人居然打起了鼾,自觉没趣得甩了甩手,继续去她的扒窗户跟了。
而萧安对于暗地里这些对他的诸多诽谤依旧一无所知,他现在每夜都深受着系统的“午夜凶铃”之扰。
与萧安的憔悴面色相对的,则是菜地里出落得越发水灵鲜嫩的大白菜。
算算时间,这第一批种下的大白菜也到了要成熟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白菜收货前的某一天,秀儿突然冲进了萧安的房间。
“小叔,我妈她要和大舅妈一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