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肆昂着下巴看他“哪里有新衣服”
“在楼下,你起不起来看”
林肆很没有骨气“那我去看一下。”
半小时以后,林肆换上新衣服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早忘记了要生陆厌的气,还问他“你易感期可以吗,我们晚上去吃饭可能要很久。”
“没关系。”陆厌答他。
所以他们高高兴兴出门了。
廖纪也搬了家,住在林肆最开始住的那个小区,林肆熟门熟路,飞快就到了。
“来了。”廖纪给他们拿了鞋,“还挺早的。”
林肆笑着踩进鞋里“我们吃完饭还要出去玩一下”
“你敢出去玩”
“我和陆厌一定很小心的,而且那么晚,我们俩就在外面逛逛,没人会注意到的。”林肆忙着跑进厨房,叫嫂子好。
“早听见你的声音了,都已经结婚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廖纪的妻子,边双,将锅盖盖上,笑着摸摸林肆的耳朵,“怎么感觉又长高了。”
林肆比比自己身高“有吗,我都很久没有量身高了,不过也可能是嫂子很久没见过我了。”
边双往门外望了望“我还没见过陆厌本人呢,廖纪说了以后我才在网上看图片,”她笑着小声说,“比图片还要帅,就是有点儿严肃。”
“他只是话少而已,不会的不会的。”林肆忙说。
边双笑着,喊“廖纪,还有个青菜,你过来炒”
“诶来了来了你歇着我来弄”廖纪跑进来,洗干净了手,赶紧拉住林肆,“你就跟我”
“陆厌叫我呢,我出去了”林肆拉着边双火速跑了。
廖纪举着锅铲骂林肆,边双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就马上放下锅铲,老实地转身往锅里下油。
林肆在后面一个劲儿扯鬼脸,落井下石地略略略。
他们一起出来,林肆就见陆厌在客厅里坐的很正,掌心里握着手机,还在处理什么工作,林肆过去挤他“嗯哼。”
陆厌指了指玄关,暗示林肆礼物放在那边儿了,随后又向边双点点头“你好。”
边双笑着给他们换茶“你好,不用太客气,我也和林肆认识很多年了。”
林肆戳陆厌的腰“嫂子叫边双,一边一边的边,单双的双。”
“双姐。”陆厌就这么喊了一句。
对陆厌来说,亲人这个词,除了林肆,就只有老一辈的外公外婆,舅舅舅母,他身边几乎没有同辈的亲人,勉强和陆难还算认识,但毕竟也没有和陆难如何相处过,只严谨地将他当成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多说过几句话,相比其他人记忆更深而已。
所以称呼边双为双姐的时候,他多多少少带有陌生感,显得不太亲热。
在这种谁比谁更尴尬的情景里,还好林肆话多,马上开始唠叨“嫂子是不是要留在北城了”
“还不知道呢。”边双说,“感觉这边气候还是干燥了些,廖纪也经常不在家,我住哪儿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