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付丧神靠在枯萎的树干,银白色的碎发下一双耀眼的金色眼瞳浮起晦涩不明的眸光,美丽的容颜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真期待你能在这个满是恶意的本丸有什么有趣的添料,可不要让我无聊啊。”
灵力的清明之气融进半暗堕的付丧神躯体里,拉了刀剑一把,使之混沌的思绪一阵清醒,感觉到空气里清冽而强大的灵力,身体有了一些轻松与动力。
“兼桑”
堀川国广眼眸迸发出惊喜的眸光,双手紧握着靠坐在壁边的和泉守兼定的左手,俊脸上的蛇样黑纹褪去。
在含有净化之意的灵气包围下,丝丝缕缕的堕落之气从付丧神身上散腾消弭于空气。
虽然身上的伤痕还在,但是他体内的暗堕之力消除了不少。
和泉守兼定悠悠转醒,半睁开一只眼便见到眼前含泪的黑发少年,笑容不失灿烂而艳丽,“呦,堀川。”
“兼桑”
“把你这幅难看的姿态收起来,本大爷可是帅气与强大的并存,没这么弱咿疼疼”
他无奈的拍拍激动抱住自己的堀川国广,环视那些情况与他相同的刀剑付丧神,扯了扯嘴皮子。
“看来,来的真是不得了的审神者啊。”
“那又如何”
徘徊在完全暗堕边缘的黑发少年喉咙里发出如破风扇般嘶哑的声音,瞳眸里的猩红差不多快把所剩无几的紫色给吞噬,全身攀延着古怪的黑纹,他身体接近非人的状态。
“一期哥已经”
他表情痛苦的抱着审神者走后用白布包裹兄长的碎刀,浓烈的黑气再次围住他,噗噗声响,漆黑的血液喷出,他的身体生出可怖的骨刺。
本丸唯二苟延残喘的短刀五虎退强忍住体内堕落黑气与净化灵气交战中的痛苦,半张暗堕的脸已是泪痕斑驳,呜咽不已。
“药、药研哥不要放弃自己拜托了”
笑面青江一手撩起绿色发丝,露出腥色的眼瞳,低低嗤笑。
“只是小姑娘而已,不是吗。”
“我们可以运用恰当的手段,就能把她弄成为专门灵力的傀儡。”
借由空气中的灵力,驱散体内的暗堕气息的蜻蜓切,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
他拎起自己的本丸,离开阴沉压抑的空间,宽厚的身体仿佛背负着重物而佝偻起背。
穿过游廊,他瞟见枯败的庭院中站着一个人。
繁复的蓝色狩衣背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深秋冷风,拂开那人轻柔如鹅毛的发丝,戴着皮革手指松松的搭在腰侧的剑柄上。
他微微偏过身躯,露出得侧面依然是令世间惊叹不已的绝美容颜,另外一侧却是从整规的衣领沿上纤瘦的脖颈蔓延的黑红色纹路,遍延左侧脸颊至眼尾的一抹红黛,宛如泣如血,妖异得仿若三途川的地狱花。
那双宛如皎上明月的眼睛被黑暗晕染浸没了,那轮月亮早已经失去了光辉,沉没于深不底的泥潭,眸底的血月静静散发着幽幽血光,亮红得可怖。
这位大人已经完全暗堕了。
不过也是呢。
据说这位大人从第一任审神者就开始存在于本丸,到现在新来的第二十任审神者,经历如此多的变革,心境也难以保持最初了吧。
但却还能保持清醒的时刻,该说真不愧是最接近神性的那位吗
蜻蜓切沉重一叹,枪刀重重的叩落在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