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血流。
难道他又要失去重要的人了吗
又一次的。
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了吗
“为什么你们、都是如此一个个的,都将我抛下”
“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互相伤害”
“大家好好的、就不行吗一起好好相处、就不行吗”
“够了呜真的已经、受够了”
他软坐在地,双手捂着半张暗堕的脸呜咽着,悲嚎着,喉咙发出备受折磨的悲泣声。
“呜呜哇不要呜不要留我一个人呜”
无论身上的痛苦还是内心的折磨,都让他难以承受
痛苦得无法呼吸。
一期哥走了,乱也走了,厚也是,后藤他们也不在了
大家都没了
连药研哥也要抛弃他了。
最后。
只剩他一个人了。
短刀付丧神在此悲鸣着。
那声音太过痛苦。
太过悲伤。
牵动起本丸深处的一条线,细微的几乎难以发现的微光从干涸土壤升起,在每一处角落,都有此等微光。
与空气中的灵气接触,交集。
本丸中,似有谁在叹息
谁
谁在哭
谁在求救着
她似乎听见有谁在哭泣
那声音非常的悲伤,非常的痛苦
不知自己为何陷进不属于她的梦境里。
在这里她不是主角,无法操纵这里的变化,被迫看着阴冷扭曲的一切,犹如倾泻的洪水般突然重刷而来。
穿刺身躯的刀剑,痛苦的尖叫,切割血肉的残忍难睹。
梦里混沌,她成了梦境里面的角色,意识禁锢躯壳里,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刀剑的付丧神击杀。
无情的刀刃馋噬着灵肉的血液,刀锋斩断骨骼,断口处露出白生生的骨茬。
她睁开眼又是不一样的情景。
安静暗黑的寝屋,没有一丝光明的黑。
身体贴着墙壁坐在榻榻米,双手张开被两把刀钉在墙上,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感知,疼痛被麻木和冰冷所代替。
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沾了血的白衣,像只脆弱又美丽的蝴蝶无法逃脱被捕食的命运。
门打开了。
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
他提着刀而来,刀锋滑行着木板发出刺耳的声。
紧接着,充满野性猛兽的气息笼罩在她身上。
割裂布料的嘶嘶声折磨着脑里每一处神经,锐利的刀刃切开身体紧致的肌理,深红色的液体一渗出,洁白的单衣上渐渐晕开的一片血色,妖娆得令人心悸。
滴答滴答
血液顺着刀身濡湿了对方握刀的手,落到地面上,聚成一滩。
她因为冰冷痉挛的疼痛感而身体颤抖着,由于身体主人的极端恐惧下而失焦涣散的瞳孔,无法看清黑暗里的人。
只目睹到那一双凶戾冰冷如刀锋的血色眼瞳,饱含着蠢蠢欲动的兴奋与欲望的,深切压抑着曲扭的爱意。
“你是我的”
对方低沉着充满野兽般磁性的嗓音,似爱人亲昵,埋在自己的颈间,轻柔颤抖地吻吮着。
“你是我的。”
他如饥饿已久的野兽,贪婪的一遍又一遍的舔啃噬咬,像是经历干渴欲死的沙漠旅人遇见绿洲中的水源,放纵自己的欲念而疯狂索求。
“你是属于我的”
颈间一阵猛烈的刺痛,被这么硬生生地咬破皮肤,尖锐的獠牙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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