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对玩没有太大兴趣,他嫌渔网腥味太重,戴着口罩坐在另一条没有发动机的小船上,不受待见的许念亲自然也跟着他,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小孩,第一次见着这么多水,比那两条船上捞鱼的还兴奋,整个人趴在船沿上,脑袋几乎都要探进水里了,“林哥,我西到摆摆喽好大一只哦”
许念亲还是习惯说贵州那边的方言,平时克制着还听不大出来,一激动就不自觉流露了。
赵林也没像之前那么逐句逐字的纠正他,又没人规定在东北一定要说东北话,只要有需求的时候别啥也不会脑子发懵就可以了,况且他说方言真的挺可爱的,“你悠着点,别掉下去了。”
许念亲转过身来坐好,笑的有些腼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鱼,比年画里的都大。”
他一说年画,赵林脑子里就冒出了抱着鲤鱼的胖娃娃,再看白白胖胖的蒙牛,不由咧嘴,“待会蒙牛捞着鱼,让他穿红肚兜拍张照,回头洗出来正好做年画。”
赵林只顾幻想穿红肚兜的蒙牛,没注意到许念亲脸上一下收敛五六分的笑意。
等他们捞完鱼已经五点多了,几十斤的大鱼处理好了再用铁锅炖,起码要一个小时,趁这功夫几人开车进了梨树镇内,去解决今晚住宿的问题。
梨树镇附近矿山很多,工厂和煤窑应运而生,这一带的居民大部分都是有五险一金的工人,经济条件相对富饶,傍晚时分街道上全是卖菜买海鲜卖小吃的摊位,位于镇中心的市场更是堵的水泄不通。
前后车窗都开着,旁边的大货车嘀嘀嘀的按喇叭,钻进赵林耳朵里就像指甲盖挠黑板,他心里烦躁,习惯性的点了根烟。
赵林生理上并没有太大烟瘾,更多的是心理性烟瘾,他生命中的第一根烟是在蒙牛庭审前半个小时,当时的律师是一个大烟枪,看他紧张的浑身冒汗,就让他抽根烟镇定镇定。
确实起了作用。
“卧槽,我瞎了吗”开车的小孙忽然喊道,“大林你看那是谁”
赵林偏了偏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金满月穿着一条灰色毛衣裙站在离他仅有两米远的路边,“”
非常合情合理的,赵林开口叫许扬的名字,并问,“这是巧合吗”
上次打麻将赵林就要和许扬盘算盘算这笔账了,没成想出了他小女朋友那档子事,赵林不能也不好意思和头泛绿光的许扬讲道理,就只能吃个暗亏,当扯平了。这会许扬提议来梨树,金满月又忽然出现在梨树,不管是不是“早有预谋”,许扬都得背这个锅。
“我说是巧合,你能信吗”
“当然不能信。”
许扬理直气道,“那就不是巧合”
绥远市就那么一亩三分地,各人有各人的圈子,李燕龙跟在许扬爸妈屁股后面混口饭吃,自然给许扬扛旗敲鼓,小孙他爸是东海渔村的总经理,小孙就是金满月的哈巴狗,都不用许扬说,他就把车停到了路边。
金满月弯下腰,对着车里头的赵林笑,估计想到赵林不会理他,便问驾驶座上的小孙,“你们这是要回绥远吗”
小孙道,“没,我们来梨树吃烤鱼,明天下午回绥远,现在要去恒益办入住。”
金满月道,“正好我明天下午也要回绥远,不介意我搭一下你们的顺风车吧”
赵林道,“不介意倒是不介意,可车坐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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