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死了么”
王徽妍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当初说坠下山崖,陛下派人寻找三载始终一无所获。先帝元后抑郁病逝,朝中大臣不断上奏,说什么东朝乃是国之根本,这才昭告天下太子薨逝,立了慕容策为太子,扶正了太后娘娘。”她转身自嘲地撇撇嘴,“说起来,我与萧贵妃渊源不浅呢。”
素芸轻抚少女的背脊,为她顺着气,闻言一笑,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娘娘贵不可言,当初若不是一场痘疹来势凶猛,与前太子定亲又怎能落到萧贵妃头上。方才国师也说,娘娘是陛下的福星,所以陛下真不应该如此对待娘娘。”
王徽妍“嘁”了声,“别别,最好不要“好好”待我”起身环顾四周,“咱们去后面的小楼看看,这里就一张窄小的床榻,如何睡得。”她可不想和慕容策挤在那一人身位的床榻上叠罗汉玩。
“娘娘,”素宁皱着眉头,习惯性歪着头思索,“婢子听说贵妃娘娘当年对前太子情根深种,若是知晓他还活着,这”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王徽妍,虽然知晓她二人嘴严,依旧不忘提醒一番,“若是真的,今日所见之人身份敏感,切记不可外传”
两名女官郑重下拜,“婢子牢记在心。”
被王徽妍念叨的贵妃萧氏,此时正在飞霜殿挑选服饰。
她站在铜雀台前,享受般闻着缓缓飘出的零陵香,看着床榻上摆放的暗色衫裙嗤笑道“她王徽妍真是枉为女人。不过本宫收回她没本事的话,这招以退为进着实令本宫臣服。”
宫女冬儿瞧着身着娟纱金丝云锦裙的娘娘,忍不住辩驳“娘娘在家穿着从未如此奢华,进宫后当然要顾及贵妃的身份。其实娘娘穿樱粉色清雅贵气”
“莫要再说。”萧萦心走至窗前,看着庭前那逐渐盛放的合欢花,红了眼眶,“自从太子殿下离开人世,萧萦心也随着他一同离开了。如今的我,只是一具被家族拿来承宠的行尸走肉,”她抬起衣袖擦掉摇摇欲坠的泪,“我不恨慕容策,不是他还会有别人坐上本属于太子殿下的位置。”
冬儿迅速扑过来试图将她拉离窗前,“娘娘,我去拿药”却被她一把推开。
萧萦心跌跌撞撞躺倒在铺满衣物的床榻上,握紧手中的衣料喃喃道“他掉下那万丈深渊哥哥说那下面是湍急的河流,他定是很冷。无妻无子为他送终,这怎么可以,”随着大颗眼泪滑落,她断断续续说出令冬儿立刻上前捂住她嘴唇的话,“我要生子,想办法过继给太子殿下”
“娘娘,您不要命了”冬儿含泪将手中的瓷瓶打开,为摊到在床上的女人喂药。
而此时王徽妍正皱眉喝着堪比汤药的羹汤,不满地放下瓷碗,“这是什么玩意儿,为何让我全部喝完”
素宁指了指门外,“方才小沙弥送来的,说陛下有旨命娘娘全部喝完。”
“他是想要谋杀发妻,然后就地将我焚化的意思”少女起身将半碗羹汤倒在了盆景中,顺便拔下一朵花放到鼻间嗅了嗅,“花儿,你若不幸阵亡,那便去怪慕容策。老和尚说一切皆有缘法,合该你与我分享同一碗羹汤。”
素宁二人抿嘴一笑,看着娘娘站在小坐榻前不语,询道“娘娘,这榻可是有问题。”
王徽妍哀叹一声,“榻没问题,我有问题。”泄气般地坐在榻上,半躺了下去,凤头履在榻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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