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刘二再给我做一份青方。”
素宁向素芸眨眨眼,“就连娘娘都知道,刘二哥最是看重我们素芸姐姐。”
素芸一巴掌拍在素宁背脊上,低声训斥道“死丫头竟然排揎我,看我不打死你”
王徽妍笑着看着二人打闹,试图将接踵而来的烦心事从脑海中清除。
还没等她清除,新的烦心事就来报道。
慕容策担心銮驾突然降临,忠勇侯府闹得人仰马翻也不好相看。在出行前,安排人快马加鞭赶过去通知。好歹给他们留了半日的时间准备。
“父亲,母亲,这真的是姐夫和姐姐来了”王徽文手拿纸扇拍打着手心,俊逸的面容之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王郑氏整了整身上的诰命服饰,瞪了一眼儿子,却不忍心说重话,“站好了,没规矩。当心陛下见到你这副样子斥责你父亲管教无方。”
“我儿这是天真烂漫,何来管教无方。夫人莫要担心,陛下不是那样的人。”忠勇侯挠了挠肥厚的腰身,心虚地想,是不是那样的人,他还真不知道。就他这样的,也就每月初一能在朝朔望参时见陛下一面。
像他们这样没有实权的闲散王侯,自从陛下御极以来,都被轰到殿门前的犄角旮旯里站班,那是陛下不伸脖子都看不见的位置。
真实情况是不能说出来的,男人么,不吹牛怎能在媳妇面前保持形象。
王徽文得到父亲的支持,单手叉腰,另外一只手玩儿着纸扇,“父亲大人真是慧眼如炬”
王郑氏看着这父子二人,真是没有办法。还好女儿争气,自小到大都令她面上有光,走到哪里都是称赞。
随着太监陆续拍手而来,王家人立刻敛衽站好。
片刻,在龙禁尉护驾之下,帝后二人的辇车缓缓而至。
听得一声唱喏“陛下与皇后娘娘驾到,忠勇侯接驾。”
王徽妍在自家人的叩拜声中下了辇车。
即便她再不愿回来,见到半载未见的家人,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随即就感受到了母亲包含严厉的眼神,那点仅有的温情全被吓跑了。
“姐姐,我想死你了。”王徽文见皇帝在父亲陪同下迈入中门,赶紧窜至王徽妍身旁,拽住她的衣袖撒娇。
少女紧张地看了眼前面的慕容策,见他好似并没听到,这才在衣袖的遮挡下拧了拧王徽文的手背,含笑低声训斥,“你不要命了,如此放肆是不是我留给你的银票都被你花光了”
王徽文“嘶”了一声,嘿嘿一笑,“知我莫若姐。我兜里刚好没银子花了,”他看了一眼瞪着他的母亲,小声说“爹的体己银子都被我花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个已经快要借钱度日了”
“你”王徽妍脑门被他气得突突的,却无可奈何。
母亲对待自己和弟弟完全是两种教养方式。也不是对自己不好,自幼名声在外,这便是母亲为自己以后的婚事铺路。
在母亲看来,王氏身为士族之首,嫁与其他士族并不是首选。所以她经常带着自己出席宫中宴饮,渐渐就被太后熟知。可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看着弟弟活得如此肆意妄为,她又何尝不羡慕呢。
慕容策站在正堂前转身,向王徽文招招手,“子齐,上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