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所不知,臣尚在总角时,比皇弟们还要淘气。打架,上树掏鸟,下水采莲,就没有不会玩的。陛下却是众皇子中最规矩的,衣衫总是十分整洁,无论人在何处,总是腰背挺直,身姿如松。”
她示意素芸上前为皇后披上披风,继续边走边说,“太后娘娘管教严,陛下怕衣袍弄脏,有时面对皇弟们的恶作剧选择视而不见。臣就不干了,凭什么就你一个人干净整洁,被母后夸奖。”
王徽妍饱含期待地看了她一眼,等待下文。心中巴不得听到她是如何欺负狗男人的事迹,多多益善。
“结果,臣发现他每日午时要来太液池附近背书,就提前算好时辰跳入池中,待他路过一把拽过他的衣袍,将他带入了池中。哪知,他根本不会凫水,灌了一个水饱不说,还因此发了高烧。臣被罚跪,还是他病中跑过来求情,母后才赦免了臣。”
慕容珺回忆起往事,长叹一声,“是陛下央求二皇兄背着他前来为臣求情,当时我们三个很是要好。二皇兄若活着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王徽妍逐渐隐去嘴角漾出的笑意。
慕容珺恐怕不知慕容清致尚在人世。少女转头看了看满脸惆怅的女人,心中暗叹,谁说皇家没有亲情,至少她是亲眼所见慕容氏姊弟之间割舍不断的亲情。
狗男人虽然将慕容清致藏在大相佛寺,又未尝不是保护他的一种手段。
若他尚在人世的消息一旦传出,保皇派势必会找机会杀之而后快。而伺机而动的敌人,也会利用慕容清致试图发动政变。无论哪种结果,对于大燕国祚而言都是无法修复的重创。
若慕容策心狠一些,恐怕慕容清致早已魂归西天了。
看过那么多史书,这几日她也曾扪心自问过,若站在慕容策的位置上,会如何处理他这位前太子哥哥。
答案竟然和他是一样的。
既然和自己的选择一样,姑且算狗男人也是个善良的人罢。
王徽妍引用老和尚的话,温声安慰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除了暗中叹息,却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姑嫂叙话间,下了飞桥走到了富丽堂皇的长公主府。
门庭前早已跪满了接到消息的仆人,黑压压一片好不壮观。
人群中,站着一名头戴玉冠,身着天青色水色纱道袍的郎君,微微低着头,在骄阳之下显现出完美的侧脸,通身散发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狂野不拘。
王徽妍不好意思再看,淡淡示意平身,在慕容珺的引领下进了前庭。
公主府紧邻皇城,占地面积并不小。
府中设有殿阁群,经由仪门走入内庭,一路看过来,亭台楼阁皆按照超一品规制建造,放眼看去雕梁画栋,竟然不输大内。
待走至正殿门口,侍立着清一色身着天青色衣衫的郎君。
王徽妍粗略计算,竟然有十名之多。
她这是将府内的面首全部唤来给自己开眼么
许是进了内庭到了自己的地界,慕容珺慵懒地挽起身旁随行的男子介绍,“娘娘,他就是裴郎。”
“裴宣见过皇后娘娘。”男子拱手作揖。抬起头时,眉如墨画,目若秋波,就那般粲然一笑,犹如春风拂过。
“免礼。”王徽妍心中喟叹,原来面首长这样。这名郎君若是骑马出现在西市,也是一路被小娘子们争相抛花束的俊俏郎君。
她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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