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又是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偏头看向窗外,淡淡嗤了一声“皇后既然看出来破绽,却想不出缘由,还是有待历练。”
王徽妍见他一副欠揍的模样,心中冷笑,本少女才不会上了你的当。我的生存之道,就是庸碌无为,混吃等死。只恨自己有不愿欠人情的毛病,这才多管了闲事。
“陛下批评的是,臣妾不会举一反三的毛病由来已久,请您恕罪。”
对付你这种人,八个字全部可以概括虚心认错,坚决不改这招她在王嬷嬷身上百试不厌,早已运用至登峰造极。
“皇后太高估自己了,反三先不提,举一怕是还没领悟。”慕容策想起自己被她毫无意识的非礼和撩拨,心里就憋闷的很,还没有办法整治她。
嘿,我不理你,你还来劲了哈。“臣妾愚笨,陛下切勿气伤了身。这方面臣妾要向贵妃学习,吴才人善解人意也是好的,张美”
“吴六一,到哪儿了”慕容策强忍着怒气打断了她的话,这女人总是有将他气到无力的办法。
随着车帘一动,吴六一将身子探进车内,“陛下,前面是西市,在过三个坊门就上御道了。”
“在西市前的临水桥旁停下。”男人阖目揉了揉眉心。
吴六一惊讶地啊了一声,赶忙应诺。
他小心翼翼觑了眼低垂着眼皮的皇后娘娘,感觉到车内的气氛并不旖旎。赶忙离开这个可怕的环境,生怕伤及无辜。
不过照这架势,陛下想必是要带娘娘去吃炙肉的意思。怪不得陛下今日特意命他们换下官服。
他戳了戳驾车的徒弟,小声命道“去临水桥。”想了想又问了他一句,“身上带银子了么”
吴八一心说,我每月孝敬您的还不够是么,兜里的银子是他要偷偷放利的钱,刚要骗他说没有,就被他最可爱的师父抢了钱袋。
“小崽子,还想瞒过老子”吴六一颠了颠钱袋的重量,知道这个抠门儿的徒弟平日里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登时眯起眼睛低声说道“你放心,师父保证三倍返还给你。”剩下的十倍当然归了自己。
一炷香后,马车缓缓停在了临水桥旁。
“郎君,到了。”吴六一立刻改了称呼,将车帘一掀,看着帝后二人相继下了马车。他挺直了腰背转身命道“你看车即可,莫要到处乱走。”
慕容策转身命道“你也不必去了,”看了眼后面的一辆车驾,“与素宁等人在此候着罢。”
吴六一只好讪讪将袖中的钱袋双手奉上,“郎君与夫人小心。”
男人接过钱袋放入怀中,牵住了少女的手向西市走去。听着她不解地问“陛郎君这是去哪里”
“郎君”他转头看向一脸怔忡的发妻,眯起眼睛询道。
王徽妍皱眉心想,为何吴六一能唤得,我唤不得又不能称他为陛下,不叫郎君叫啥
她耐着性子,恭谨回道“老爷”
慕容策额角青筋微跳,强忍着转身回去的冲动,拉着她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王徽妍刚被他拽到脚不沾地,突然撞在他的身上,揉了揉撞痛的额头,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好好走路都不会。
就听得他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脚步,冷声问道“除了老爷的称呼,还有什么”
少女刚想说少爷话到嘴边又怕挨骂,抬头发现慕容策拉着她,走向一家挂着食肆招牌的酒楼。这是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