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也算不得好。只是人前光鲜罢了。”
萧萦心歪头打量着她,神情颇为复杂,“娘娘如此千变万化而不自知,也是一种福气。”
她十分感慨地说“很多事落得刻意,总不会有好的结果。如今我知道了,却也晚了。”想到自己将要死在这冰冷无比的深宫之中,而深爱的男人只能遁入空门一辈子,她胸口再次憋闷起来,将话到嘴边的劝说咽了下去。
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世上所有事都不存在捷径,该经历的总是不会落下。
王徽妍怎么也不能将人前那般傲气的贵妃,和眼前红了眼圈,枯瘦的女人联想到一起。
少女亦鼻间酸楚地拥住了她,“你不许胡思乱想,总能治好的。我命人每日监督他们,太医和内侍要是不尽心你就派人去告诉我。”
萧萦心哽咽着抚上她的背,“没想到我死之前还能有真心相待的人关心,这一世值得了。”
太医院,正堂。
王徽妍下了辇车,抬头看了眼正堂前的匾额,在众内慌张地叩拜声中走进了堂内。
正在当值的几名太医赶忙从书案前绕至堂前行礼,“皇后娘娘万安。”
“将萧贵妃所有的脉案拿来给本宫瞧瞧。”
少女缓缓走至首位,坐了下去。
少倾,素芸上前接过三本脉案,放置在她面前。
王徽妍忍着怒气看完三本,眼峰扫过几名太医“为何药方只有一份”她“啪”的一声合上了脉案,寒声质问道“几日了,贵妃的病症
丝毫不见好转,为何不上报本宫知晓”
几名太医从未见过一向温良的皇后如此大发雷霆,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回禀娘娘,贵妃的病症确诊为痨病,此病并无其他医治的方子,臣等也无其他办法。”
“知道了。贵妃的药都要用最好的,不得怠慢。”她扶着素芸起身,向堂外走去。
抱着侥幸心理前来,带着失望而归。
脑海中一遍遍想起萧萦心的话“娘娘,我能求您最后一件事么我不想入妃陵。”
她眼眶一阵刺痛,抬头看了看重重宫阙之上的一弯明月。
还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古人早已参透命运的无常,目前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她实现心愿。
她应该是听闻慕容清致在世,不愿自己死后被束缚了身份,永世成为慕容策的妃嫔罢。
可是该如何帮她
少女登车后,本想直接回清宁宫,转念一想,低声命道“去两仪殿。”
这一路上为了实现她的愿望,想了十几种办法
飞霜殿走水也不现实,偷梁换柱更加是天方夜谭,为今之计只得先去试探慕容策,对于兰陵萧氏的意图了。
清宁宫,寝殿。
慕容策第二次询问“皇后从太医院出来没”
想不到这女人如此关心他,还刻意去太医院查他的脉案。本来他还以为今晚这女人肯定找借口独自回清宁宫就寝,刻意追了过来。如今想来真是多此一举。
男人眼含笑意,披衣走至多宝阁前,想要拿起一本存放在架子上的杂记翻看。
看到她的书,虽然无趣,想了想还是拿起一本翻了翻,打算研究下她为何那么喜欢。
他坐在书案前打开了女孝经,翻了翻前两页,见都是前朝出名的闺阁妇人老套的寄语,不耐地往后翻了翻突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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