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感情,“红相公今日若输了,断药。”待少女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襕之人,头戴同色帽巾,站在竹栏之外指指点点。
“九爷,好兴致。”慕容珺走上前去和那人寒暄着。
王徽妍跟在身后走近了一瞧,原来是红毛黑羽和一直黑毛白羽的斗鸡在吃粟米。
九爷明明是个中年女子,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她心里啼笑皆非,还真是长了见识。
“长公主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容九接过小丫鬟手中的绢帕,擦了擦手,径自去竹亭内就坐饮茶。
慕容珺见她如此怠慢也不恼,拉着王徽妍的衣袖也去了亭中。
“来找你自然是诊脉,老规矩。”她示意内侍将一盒子金饼送上。
容九放下茶盏轻蔑一笑,“你么都说了你想受孕要看你男人愿不愿意。”
“不是我,是她要诊脉。”慕容珺恼恨她说话一向不留情面,担心她过会子穿帮,趁着王徽妍尴尬地转头不断地向容九使眼色。
“放上来。”竹几上摆放着脉枕,容九抬手示意王徽妍露出腕部。
“大夫,我是否有寒症”王徽妍并不关心受孕,倒是想听听关于寒症的解答。
容九闭目片刻,倏地睁眼,“此寒症非彼寒症”
瞬间她的脚被慕容珺踢了一下,只得闭口不言。
少女急切地询道“那么我为何不知”
“晨起时不觉得周身冰冷,寒气入体么”
“有时会有,有时就无感。”
容九惊讶地询道“有时不会从你这脉相来看,每
日皆会有,而且寒气入斜的时辰会越来越长,不可能时断时续。”
王徽妍脸红无措地看着脉枕说道“那兴许是夫君有时在身旁,就不会觉得冷。”
“夫君”容九颇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写了一份脉案招手命小丫鬟上前“准备药浴,带这位女郎前去泡上半个时辰。”
“这”
王徽妍惊讶地看着慕容珺,见她点点头说道“我有段时日在九爷这里泡药浴,内外医治好起来也快。我在这里等你。”
少女见她这般说,也只能将信将疑地随着小丫鬟去了二进院落。
“说罢。”慕容珺不由得正了正身子。
容九见她如此严肃,猜测方才那名女郎必然身份不凡,冷冷一笑“她的确有寒症,这本不是问题,但是她中了毒,这毒会导致她的寒症逐渐严重起来,最终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慢慢不治而亡。”
慕容珺腾地起身,厉声质问“可知是什么毒”
容九将手放在泛黄的医书上“世间毒物足有千种,可通过食用,可出现相克之物的浸染,仅凭号脉很难断定出来。”
她不忘提醒“这位女郎体质并不算好,体内还有旧疾。听闻她已经成亲,解毒后两载内无法怀妊。”
“那这毒能解么”慕容珺越想越后怕。
容九早已见惯了生死,例行公事回道“除非你们捉到下毒之人,否则坚持服用汤药,浸泡药浴只可维持现状。”
慕容珺知晓,若无法找出根源,能维持现状已属不易。
她缓缓伏在美人靠上陷入了沉思。
柳泉居,二楼锦阁。
“陛下亲自来此处可否安全这件酒楼据臣所知是长公主的嫁妆。”风尘仆仆的男人拱手说道。
慕容策抬手示意他坐,“不妨事,朕另有安排。”
“六郎,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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