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命张美人说的话,有些尴尬。咳了一声,负手走了两步,转头问道“你说,皇后”
“皇后娘娘心里头是有您的。”吴六一知晓他矜傲的性子,赶忙接上他的话,继续说道“昨日娘娘从猎场返回时,是奴婢护送。”将与皇后的对话说了出来。
她吃醋为何又问太监纳崔念窈是否可行
男人不敢深想,继而更加头痛地想着该如何打破僵局。
清宁宫,寝殿。
王徽妍从宿醉中醒来,她揉着疼痛的头,沙哑地询道“几时了”
素芸将帷帐挂入帐勾,轻声回道“卯时三刻。”
少女留恋地在锦衾内躺了会儿,想着,没有狗男人这锦衾也并不冷。
随着思绪逐渐清明起来,她叹了口气,为了保住后位,终究还是要以色侍人。
“过会子备上两份早膳,陪我去趟两仪殿。”
“娘娘,”素宁伏在床沿,看着一脸疲惫的女人说道“陛下昨晚回来时高高兴兴的,还带来炙肉说让婢子们为您温着。后来等了快一个时辰见您还未回来,就着急的在殿内走来走去。昨晚还偷偷来过,早晨临走时不让婢子们告诉您。”
她说完了有些胆怯地看了眼素芸,见她并未出言责怪,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王徽妍一怔,“我插了殿门,他如何进来的”
素芸只好说了实话“陛下跳窗进来的。”
“狗男人”少女起身扶额去了净房。
素宁见她面色好看一些,这才与素芸交换了一个眼神。
待她收拾妥当扶着素宁的手迈出寝殿,遇到管事局的尚宫前来奏事。
“回禀皇后娘娘,陛下昨晚宣召张美人,只是当时殿内并未有其他宫人在侧。”尚宫手拿彤史,有些踟蹰地询道“臣问张美人是否侍寝,张美人哭哭啼啼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臣只得前来回禀娘娘,此事如何记录在案”
“此事交给本宫处理,稍后会命人告知与你。”王徽妍示意素芸服侍她登车,在一片恭送声中向两仪殿行去。
慕容
策听到内侍询问“陛下,皇后娘娘请旨觐见。”手握的朱笔一顿,朱砂滴在了奏折上,渐渐晕染开来。
“宣。”他手足无措地合上眼前这本尚未批阅的奏折,又赶忙拿了一本摊开来。
听得熟悉的声音,“陛下万安。”唔了一声“免礼。”并未抬头,装模作样地看着眼前的奏折。
王徽妍亲自端着托盘走上前去,鼓起勇气询道“陛下想必未用早膳,臣妾侍候您略用一些”
慕容策暗中诧异,按说她的脾气,怎会这么快就缓和,并且还亲自前来示好与她的目光相交,看着星眸内的讨好之意,刚刚欢喜的心情立刻变得沉郁起来。
她不该是这样。
他并不想看到她和其他女人那般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男人扔下朱笔,起身默默接过她手中的托盘,看向她身后的素芸“去拿一套简单些的衫裙,快。”说罢拉着她去了寝殿,大声命道“准备一套常服,为朕更衣。”
王徽妍瞪着他,这人怕不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昨晚歇斯底里的吵架是他,今晨又如此反常
“陛下,臣妾今日事务繁多,若您不吃早膳。那臣妾先回清宁宫”
“不就是选秀么,先让楚昭仪代为处理。”
慕容策想起她戴的莲花玉冠,坐在镜前,指着金漆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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