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桑当然是祸、祸火神”
“啊啊啊啊啊。”切原抱头,“怎么一下就记不起来了呢。”
仁王捏着下巴“这么一说,我好像都记不清相叶桑的外表了,头发是绿色的吗”
“不对不对。”丸井捏着下巴,“是红色的。”
“红发黑眼吧,大概”切原迟疑地揪着自己的卷发,“应该是这样吧欸部长、副部长,你们盯着我干什么”
“那个我能问一下吗。”杰克桑原摸着自己光光的脑袋,在一片沉默中有些害羞的开口。
“你们口中的相叶桑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
“真田”幸村猛然看向身旁伫立笔直的少年。
“我还记得,但是”
没有人确定,是否有一天也会这样开始遗忘。
“不可以忘”幸村大声开口,“记不住就记下来一遍一遍的看绝对不可以忘”
如果忘了,那个小笨蛋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很伤心的。
你不会走吧。
嗯,不会。我会一直在这里。
她会一直在那里俯瞰着,等待着。却不会再主动出现。
“真田。”
“怎么”
“等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山上吧。”
“部、部长。”切原突然小心翼翼的插话,在感受到幸村的注视后才慢慢地挪过去,“你手机响了。”
幸村接过,瞳孔有一阵收缩后接通了电话。
oxioxi我、我是
“是羽衣吧。”
欸欸
“有事吗”
要紧的事倒是没有。那边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欢快了不少,我的小金炉在你这儿吧,我忘了拿回来了。
“是在我身上。”幸村捧着电话,语气柔和了不少,“但是最近实在是太忙脱不开身,让真田送过来可以吗。”
嗯,也可以。
“下午三点整,就在山下吧。”
好。
聊了近半个小时羽衣才恋恋不舍的挂上电话“差不多也该下山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主殿,羽衣跨出门槛合上门。
离开时羽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虽然只是短暂的下山,但心里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感,带着一点留念、一点温存。
这大概就是被流浪的人称之为家的感觉。
山下,远远的就看见背着网球袋站的笔直的少年,羽衣急忙拎着裙摆小跑几步上前“现在还没到时间啊,真田来得也太早了吧。”
“我想你应该会提前下来。”真田从口袋里掏出香炉交给羽衣,“我也就提前出发了。”
“真田也太认真了,我时间充裕,稍微等一下没关系的,倒是你们,最近真的很忙吗”
“嗯。”
“嗯”羽衣皱眉,盯着真田越来越局促的脸,“真田是在骗我吗”
“没有”有些焦急的否认,发现自己有些欲盖弥彰的真田顿了顿开始转移话题,“我的部员已经开始不记得你了。”
“这样啊。”羽衣垂下眼,轻轻开口。
人和神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太脆弱、太脆弱了。
“为什么会这样。”真田有些焦急的开口,“是所有人到最后都会遗忘吗”
“那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维持联系对于抛在脑后也没有关系的人会遗忘也是很正常的吧”说完之后,羽衣直接背过身,“稍微你们稍微也要努力一下啊”
“羽衣”
“我一直在这里。”羽衣没有回头,“偶尔,上来看看吧。”
“对了,幸村没有过来,是因为生病了吧。”羽衣突然停下脚步。
真田沉默。
“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么”羽衣喃喃自语后微微扬声,“不要太消沉啊,尽管放心吧。”
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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