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成熟女性。
程充和眼眶发烫,眨了又眨,才把奔涌而出的眼泪压了回去。
一旁的椅子上有一套刚拿来的衣裤,程充和暗道自己粗心。洗澡可不得换衣服么,原来顾之桥刚刚的哀嚎是为了这个,阴差阳错终究还是把林涵音叫到面前。
林涵音肢体僵硬,表情十分不自然,显然,此时此刻此种境地与程充和见面出乎她的意料。
接到顾之桥电话,开会被打断,原因是顾之桥淋雨需要洗澡。洗就洗吧,她们房间没有淋雨可用还是怎样,非要在别处洗,说不想打扰她,最后还不是打扰了,要给她送替换的衣服。
花洒刚关,外头进来一个女人,是她一直想见一直不知要如何见的母亲。母亲拿着浴巾,带着笑意,看起来和她的妻子并不陌生。
如果换一个人,林涵音一定觉得顾之桥出轨了。
可那是她的母亲。
被莫名其妙的小事打扰工作已足够恼火,又遇上亲妈和妻子不得不说的事,林涵音满腔怒火,无从发起。
在淋浴房里没出来的顾之桥体会了一把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让林涵音送衣服已是下策,促使母女俩提前见面更是连带伤害,现在她光着身子,出去不好,不出去也不好。
一时间,气氛颇为微妙。
打破僵局的是马克吐温,它在院中游走一圈后过来找主人。员工宿舍的门虚掩着,马克吐温大摇大摆走进来冲程充和摇尾巴,见主人心思不在她身上,便走到顾之桥跟前,扒拉淋浴房的玻璃门,咯哒咯哒。
“你这个色狗,偷看我洗澡。”顾之桥正好从淋浴房里出来。
程充和适时将浴巾递给林涵音,后退几步,到看不见两人的地方。
林涵音回头狠狠瞪住顾之桥,等会儿跟她算账的意思溢于言表。
顾之桥接过浴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她脑袋嗡嗡作响,本来不管她事,这下好了,一锅乱粥。
怎么办不晓得。只能拖一刻算一刻。
林涵音的火气和涵养等不到她俩回房,甚至等不到走出这个房间。
顾之桥穿好裤子,尚来不及套上袜子,就听到她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严厉,毫无理智可言。
顾之桥皱眉。
如果她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或是你和她认识多久是否知道她是谁,她一定好好解释,细细说来,从头至尾并无不可告人之处。她也没有隐瞒的意图,要是昨晚林涵音多问一句和谁一起喝酒,她早就据实以告。
可她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
“老板和客人的关系,在我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她是我丈母娘的关系,所有的关系统统基于你。”考虑到林涵音此时心情,顾之桥克制再三,冷冷解释。
“你明明知道我在跟老板开会,为什么要打断我。就淋了那么一点雨,你自己上来洗澡不行嘛,偏要叫我给你拿衣服,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对工作不上心,能偷懒就偷懒啊。”
至于吗至于嘛
一件小事,因时间空间人物的错乱变得愈发复杂。
注意到程充和担忧的目光,顾之桥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不上楼是怕吵到你,也是我疏忽忘了自己没有衣服换还把衣服弄湿了。别无他法,所以向你求助。打扰你工作我感到很抱歉。让你在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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