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娟走后, 林贝贝跟杨秀荣说道,“妈, 二婶咋能这么做,这不是骗人家姑娘嘛。”
杨秀荣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种事也不是她一家这么做,没点家底的,哪个姑娘愿意嫁, 为了能讨个媳妇,可不就是东借西借嘛,先把姑娘糊弄进门再说,等到以后你说婆家的时候, 妈可得瞪大眼睛仔细看,可不能叫你嫁给这种驴粪蛋人家。”
林文海在一旁接话, “等到我妹找婆家的时候, 别说他家祖宗十八代了,他家养的鸡一天下几个蛋我都得给他打听清楚。”
杨秀荣笑骂道,“你还是先操心你能不能讨到媳妇吧, 还不快去洗碗。”
林贝贝提醒杨秀荣,“妈,我三哥刚切到手了。”
“哟我倒给忘了,那就老三收老四洗。”
老三老四咋觉得他们家的儿子都是捡来的。
林贝贝, “妈我洗”
林远山乐呵呵道,“贝贝别管他俩,小子家皮糙肉厚的, 就切掉一块肉又不是把一个手指头切下来了,闺女过来陪爸下会儿棋。”
林文海哥俩儿是臭棋篓子,林远山不乐意跟他俩下,林贝贝上辈子经常陪她爷下棋,棋艺不说特别高吧,陪林远山玩两盘还是可以的,所以林远山棋瘾上来的时候,都会找林贝贝跟他下几盘。
林贝贝去跟林远山下棋去了,林文海哥俩儿认命的收拾碗筷,洗好后也去围观林贝贝和林远山下棋。
哥俩儿明明都是臭棋篓子,可看别人下棋的时候,就化身为象棋大师,一会儿指点林贝贝这步棋该怎么走,一会儿又说林远山哪步走错了,激动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拿起棋子,啪的一下落了子,“学着点,这步就该这么走。”
林远山一看,因为林文海落下的这个棋子,他马上就要被林贝贝的兵马攻入大本营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揪着林文海的耳朵就糊了两巴掌,林文海哎哟哎哟的喊林贝贝救他,杨秀荣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就该打,没听人家说啊,观棋不语,观棋不语,你可倒好,絮叨得别说你爸了,我都想打你。”
林文海悲愤地喊道,“妈我是亲生的吗”
“不是,路边捡的,赶紧找你亲妈去。”
林贝贝被逗得笑得不行。
正闹着,大黄又叫了起来,杨秀荣探头往外面一看,“哟,这是还不死心啊。”
林贝贝扭过身子,看到林庆山踢了大黄一脚,然后趿拉着鞋子走了进来,“都在家呢。”
杨秀荣毫不客气道,“我先跟你说明,想借家俱粮食,趁早别开这个口,开了也是不借。”
林庆山讪讪笑道,“我不是来借家具跟粮食的。”
“那你来干啥,总不会是突然想你哥了,过来跟他扯闲篇儿”
“我想借点钱,我也不多借,一百来块就够了,然后去镇上买几样家具,就当是提前给文胜买的,等到他结婚的时候就不再买了,给文胜说的这门亲,确实是门好亲,要真错过了怪可惜的,再说文胜也这么大了,也确实该成家了。”
毕竟是一娘同胞的兄弟,林远山当然也想帮衬一下,更何况林庆山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要是再不借,传出去,村里人就该说林远山不念手足情,薄情寡义了。
林远山看向杨秀荣。
杨秀荣,“你看我干啥,你是一家之主,你决定吧。”
林远山知道杨秀荣这意思就是同意借钱了,便问林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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