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完今年再说。”杨娇娇道。
贺云成想了想,要结婚确实也太快了些,最少也得等到过完今年,“好,我知道。”
杨娇娇嗯了一声,瞥见他重新处理过的绷带的肌肤周围沾了血丝,而且刚才被她按着腹肌处,也沾了点黑黑的东西,应该是那颗被按破的桑葚透了汁。
现在王明礼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她犹豫了一会,转眸改了话题“要不要我打点水给你”
贺云成低头,也意识到了什么,点了点头。
贺云成前几天住院,东西早就备齐,杨娇娇从床下拿了盆子就去外面打水,等她回来的时候,隔壁床陪护的人好像又换了一个人。
她把水放在一边,给男人拧干了毛巾,侧头看着他,慢吞吞道“你能自己来吗”
想到刚才女人那只手搭在自己腹上的燥热,贺云成微微一咽,朝她伸手,语气肯定“能。”
他的左手虽然不好动,但右手没什么问题,慢慢地擦应该没什么。
想是这么想,只是做起来倒不如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后背有点疼,伤口又在左侧,右手一伸,拉扯着后背也跟着疼,所以动作很慢很慢。
过了一会,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声音娇软“我来吧。”
她说完也没等他回应,直接将毛巾从他手里拿起,跟着就上手了。
她靠得很近,动作很轻,也很仔细,甚至小手像蜻蜓点水一样慢慢划过他伤口周边,擦得他肌肤有点儿痒痒的,心口也麻麻的。
贺云成心头微紧,呼吸顿住。
他十七岁参军,十几年了,还是头一回让女人这么帮忙照顾,原来被女人照顾,是这种感觉。
而后,那温热的毛巾又往上,像是故意一样,慢慢磨蹭着,勾着他。
“杨娇娇。”贺云成舔着唇叫她一声,带着微喘的呼吸。
“嗯”杨娇娇抬眼,视线与他的眸光在空气中相撞,“怎么”
贺云成低头,目光微微下滑。
她的眼很长,睫毛微微翘起,像两把小扇子,眼底清澈明亮,看起来干净纯粹。
微微弯腰的姿势,领口一抹春色悄然泄出。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的眼,微染,声音沙哑得让人有点听不清,“就是,亲一个行吗”,,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