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可能会废柴些,没有朋友会寂寞些,按世人的标准是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那都比现在这样要好。
“阿纲,我回来”
棒球笨蛋推门走了进来,几乎是看到十代目的瞬间,一向笑着的他也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毛。因为格外的关注,狱寺还注意到他朝自己的方向抽了抽鼻子,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十代目,眉心搅成了一团。
“阿武,欢迎回来。”
自从相聚的时间越来越短,每年提前到达会议室,微笑坐着等待伙伴们回来并说上一句“欢迎回来”是泽田纲吉的习惯。但很显然,即便是山本武,出任务回来看到一个背着大家抽烟、失眠的泽田纲吉,也不能在装傻了。
狱寺隼人完全理解山本武现在盯着自己,一副指责他带坏了十代目的样子。狱寺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心里骂着山本,也骂着自己。
其他人不长期驻守在意大利或许不知道,而自己很清楚十代目喜欢望着办公室抽屉里面大家的合影发呆、书架角落的精装书外表下藏着一本并盛的毕业纪念册;更别提在reborn先生离世后,他每天都会去射击场练习射击、爱上了喝自己不喜欢的纯黑咖啡。即便是亲近的迪诺,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他们俩是因reborn而认识的师兄弟,看到对方都是折磨。
“阿纲,你”
山本武最后也没把话说完。以前三个在一起就不懂“安静”意义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了呢
一定是毕业的那一天那三人就已经死了。
“阿纲先生,我到了。彭格列,我把一平接到了。”
穿着灰色大衣的少女走了进来,她乌黑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紧接着进来的蓝波手上拿着少女的粉色热水袋,懒懒洋洋地挥手朝十代目打了个招呼后,又扶着少女入座。顺手把热水袋塞在了女孩怀里,帮她把外套挂起来,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毯子盖在对方身上。
“蓝波、一平,欢迎回来。旅途辛苦了。”
听着一平礼貌的回应十代目的问题,偶尔咳嗽两声;一边坐着的蓝波无聊的抱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时不时调整一下快要从女孩身上滑下去的毯子。狱寺有些唏嘘,这两个小孩子不知不觉都长大了。
狱寺隐约觉得蓝波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和他小时候无理由的挑衅不一样,但对方终究什么也没说。狱寺觉得自己和蓝波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或许是因为自己对他重视波维诺胜过彭格列的不满,或许是因为他到了叛逆期,又或许只是因为他每次都说“到了”而不是“回来了”的态度。
狱寺将手伸到口袋里面,攥了攥u盘,最终还是和十代目打了个招呼,走出房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了平和云雀也坐在了会议室,而云雀的旁边库洛姆的位置则放了一个青蛙玩偶。
“狱寺你终于回来了”狱寺点点头,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才听到后半句话“那么今天我们就聊聊关于杰索家族的态度吧;关于这一点,九代给出的意见是”
所有人都无心听内容,就好像会议只是以见面聚会为目的的借口。虽然雾之守护者有两个,但不管是六道骸还是库洛姆都已经消失很久;看云雀旁边的那个玩偶大概是会由弗兰那小子转述。连已经宣布退出杀手界的一平都出现在这里,正拉着云雀的衣角不说话。
外界总有好事者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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