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蓝波也一起踢了出去。独自一人在这个无人涉足的地方进行守孝。等她冷静下来,决定前往意大利守护剩下来的人时候,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门口飞机旁边的蓝波。
对方甚至不等自己开口,就安排自己坐上了前往意大利的飞机,连自己长期精神压力折磨下放松而开始发烧的情况都已经预想到了,药、热水袋、厚外套一应俱全。5
但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两人的感情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仅仅一次会议就让家族里守护者外的其他成员开始思索让云雀推出家族换取和平的利弊,又或许守护者中也有人持有同样的想法。
一平不敢多想,以生病和早已宣布推出黑手党的理由拒绝出席之后的会议,只自私地留蓝波一个人面对。
事情逐渐脱离控制。一力保全师兄的阿纲哥在和白兰的会议中被杀害,而家族中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提出让师兄去敌方家族取回尸体,以证明清白。
多可笑啊前一天还是“敬爱的十代目”,只不过一天,就变成简简单单、和所有人最终结局一样的“尸体”二字。
即便没有淡岛世理被挟持,宗像礼司身亡6的事情发生,一平也丝毫不会担心云雀的决定;即便她不赞成。
就像云雀家里的那副字写得一样唯我独尊,这么骄傲的“黑发家”人怎么会因为威胁就放弃决定这不是愚蠢或鲁莽,不过是贯彻自己信仰的终极体现。
彭格列家族的分崩离析将他们自己逼上了绝路。她在看到泽田纲吉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接下来云雀恭弥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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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一平来了呀这还真是稀客。”
一平背着所有人离开了彭格列,在安娜的帮助下找到了白兰的位置,到达了他的面前。即便那时候安娜跟着夏目两人已经自身难保,但却不妨碍他们尽自己的力量帮助。她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龄开始就会取舍利弊,连“全力以赴”都变成了虚伪的象征词。即便对付的是同样的强敌,为什么现在的彭格列还不如当年几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初中生面对瓦利安的勇气大,反倒变得缩手缩脚了呢
“白兰,别废话。云雀恭弥在哪里”
“哎呀小姑娘长大了这么凶好歹我也送过你娃娃吧。”
“是你送的么我记忆里的白兰和现在的白兰是两个人。”
一平看到对方噎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容,挑衅回来
“死了以后就云雀恭弥这样的全名叫了么”
“那你觉得尸体和灵魂是一个东西么“
一平不知道为什么,说完反而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她全身警戒着周围的动静,脑海中却反而意外的放松。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发了疯,现在才能这么轻松的将”尸体“二字说出口,而非那个连师父死亡消息都不愿意接受的人了。
也可能,一平的灵魂也已经追随着飘到了冥河,现在只剩下一个躯壳了。她自嘲着。
”嗯也是。那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你的命。“
说着,一平将额头上的刘海翻了起来,让白兰看到自己头上隐约可见的麻将符号。
”人体成年以后使用会爆体而亡吧你为了拿回云雀的尸体就选择和我同归于尽么“
”那要我就这样活着么“
”好像也有道理一平你倒是比那些人有趣的多呢。那么,就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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