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人在争吵后,回家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今天应该这么回击就更有说服力,那么用词能够更让人伤心;随即懊悔自己在当时没有现在的绝佳想法。但却从未想过,正因为心的情绪起伏波动太过,才以至于不能很好地应变。
一颗心还为对方牵动的时候,总是说不出最理智却又最伤人的话;而心若已经不为所动,则从根本上就失去了争斗的理由。
人与人之间情义断绝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具体的理由。就算有人言之凿凿的用着长篇大论列举着自己不能和对方继续相处的理由,也不过是心已经离开后,才冷静编织出冠冕堂皇的借口。一段用心维护的感情产生裂痕后,一定会有人想尽方法的补救。倘若没有,那么便是两人早已对彼此都不抱任何希望。
狱寺隼人在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的走出会议室时,他已经越来越不知道现下的情况究竟是好是坏了。
虽然嘴上从来不饶人,但他是多么的希望他们这个在黑手党眼中有些可笑的“少年彭格列继承人”组合是那么单纯又彼此信任,而非是像现在一样遇到了真正的困难和冲突时候就一言不发的回到各自房间中冷静。
站在花园里,他用指关节敲了敲银制的打火机表壳。平日里按照圆周率数字打着节拍的习惯在现下竟然让他惊觉自己已经烦躁地连一首普通曲子的节奏都敲不出来。他恨恨地拆了脑袋后面的辫子,即便用力过猛地拽下了几根银色的头发抓的头皮生痛也不在意。又将鼻梁上的半框眼镜摘下来,随手的扔在外套口袋里面。他将裤子口袋翻了个遍,最后还是在外套内测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纸盒。犹豫了几秒后,他才抽出了一支烟。
刚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未呼出,就感觉背后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呦,狱寺不是戒烟很久了么”
“要你管啊你个棒球笨蛋”
都不用回头,光凭借手劲就已经判断出了来人的狱寺好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光是看着对方笑嘻嘻的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狱寺转过身去,不打算和对方说话,正发愁在后花园里没有掸掉烟灰的地方时,就发现不远处韭兰1下面似乎有一个亮闪闪的物品。山本武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快步走过去,帮自己拿了过来。
虽然即便是自己都惊讶于这样一片花丛下面竟然藏着一个水晶制的烟灰缸,但他还是先将烟灰抖掉,随口鼓励了句
“算你今天有颜色。过来干嘛平时不是叽叽歪歪着说什么烟有害肺,今天怎么不担心你那运动员的优秀身体,自己往烟里面凑”
“狱寺,自从阿纲被你校服上的烟味呛到后,你不是已经戒烟很久了么”
顺着山本武的发问,狱寺的脑海里也回忆起那一次十代目的又一次“爆衫”后,自己殷勤地递过去校服外套,烟味却呛的对方喘不上起来的样子。
那是十代目第一次察觉自己有早上在门口等他上学时候抽烟,见面前又将外套脱掉掩饰的时候。
即便随着十代目的能力越来越强,也几乎不用再经历那死气弹的“折磨”后,狱寺还是努力把烟戒了。
就算是为了十代目被呛到后却反而更关心自己身体的直言相劝。
“太烦了,就有一点忍不住。”狱寺难得没有和山本抬杠,而是心平气和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的镇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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