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六道骸也”
“死了”
“不,他只是很久不与彭格列联系,连带着库洛姆一起。或许云雀,我是说十年后的,还有联系吧。”
这样子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十年前与十年后的人交流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且不说十年后火箭筒的使用人往往只有他自己,两个人同时到达同一世界线的十年后也是概率极低的。而当他看到碧洋琪和伏见两个人对话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时间在人身上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死人和失踪的相同点就是对于现在来说都不是什么稀罕事。下次你们再介绍情况的时候倒不如直接清点谁还没死来的方便。”
“猿比古。”
蓝波看着八田美咲仅仅叫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就让伏见猿比古安静了下来,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似乎是对伏见那仿佛恒古不变的任性和执拗妥协,八田状似无奈,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
“我也很难过。”
伏见猿比古在被触碰后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也不知是什么起了左右,他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是紧紧地靠着八田美咲站立。
蓝波对于他们话语中提到的人物都只是耳熟,或许见到样子就能把名字和人对上号。他只是认真地观察众人的言行,又努力把每句话都记在心里。但看着伏见和八田,再回想一下记忆中在云雀家见到的两人,他终于意识到这两个人处于不同的时间线,但令人好奇的是二人的相处模式看起来毫无违和。如果是自己和一平呢房间里又渐渐安静下来,而蓝波天马行空的思路却突然被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
“是我错了。”
除了这一句话,蓝波觉得自己还幻听到了许多人憋气的声音,就像是着长久以来诡异的安静都是为了不让人错过这样简短的四个字。他看到周防尊抱住了云雀恭弥,但在臂弯之间却又留了一点点距离。这姿态就像是自己在不小心砸碎了奈奈妈妈最喜欢的花瓶时候,不知道如何表达歉意、即便是道歉都有些心虚以至于透露出讨好卖乖的样子。那空出来的距离,就像是害怕被拒绝的利刃刺穿而给自己最后的余地。
这个总身着白色体恤配套皮质大衣的红发男子不是蓝波第一次见到。对方即使是懒洋洋地叼着烟、穿着凉拖从云雀家走出来扔垃圾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气势。用蓝波自己给一平讲述的形容,那是作为黑手党孩子保命本能而想要远离的气势。但现在的周防尊这样没底气的样子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大多数世界里的周防尊都死在了24岁的那一年;自己无缘一见。
房间里面还是只有京子和小春刻意回避因而去旁边清洗盘子的流水声,现在甚至碧洋琪也加入了这个洗盘子大军的行列。这近乎诡异的沉默却让蓝波觉得不是很自在,甚至在心中暗暗埋怨她们可以洗盘子洗上三个小时。一平还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甚至快要捏痛自己的胳膊了。蓝波清楚一平是从来没见过大家这样严肃的样子而焦躁不安,但他自己却很熟悉这种气氛所有人都在“等”、或者说是逼云雀恭弥表态。但没人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回应。就好像只要这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说上那么一句电视剧台词一般的“没关系”就一切万事大吉了一样。
明明是那些伤害人的人犯了错,为什么被害人的亲属却要表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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