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委屈巴巴的、也很微弱,以至于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傅,一平说长大了就要保护师父的。我会去”
他听到自己kufufu地笑了几声就打断了弗兰的话,自己也分不清楚是开心还是在嘲笑弗兰实力不济。
“别去了。你也说了,一平叫的是师父啊。”4
就好像和弗兰讨论的不是自己仍被关押在复仇者监狱的身躯似的,六道骸也摸不清自己为什么用的是“去”这个字,可能是身体和灵魂分开太久;也可能是玩幻术太多年、自己都搞不懂虚虚实实和真真假假了。
“砰”地一声铁门重重关上,将他和弗兰彻底隔绝在世界里外。强烈的风流将少年的最后一句话带到了耳边
“除了他,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你带出监狱么”
六道骸权当没有听见,他只是专心的抱着资料夹不停地走走。这条路走了很久很久,以至于他意识到自己和弗兰的对话其实已经发生了近半个月的时候,他已经几乎靠着本能收集了许多资料。当他仿佛终于抵达目的地一样在办公室门口站定,看着门牌上刻着的“白兰杰索”他却仿佛看到了另一句话
进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5
自当年前往并盛起,六道骸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大量阅读过意大利语了。总听人说意大利国土面积不大、艺术品不少,但出名的文学著作却不多。可即便是神曲,也是因为恭弥要练习意大利语,自己自告奋勇做老师时候才初次阅读。六道骸自己都早已记不得自己在意大利的家乡,也不确定口音里面是否因为交杂着实验人员们的各地方言而自成一派。自己毫无教学经验,讲难听点,也没去过正式的学校读书。与之相反,云雀恭弥的自学能力很强,如果他愿意的话,即便听着广播恐怕都能学得出色。可恭弥还是一句句跟着自己念,甚至拉上了库洛姆一起。
边把大量的密奥菲奥雷资料拷贝下来边回忆的六道骸笑了一下,就好像自己又身处木书桌后面,单手撑着下巴,看黑发少年认真念诵的样子。或许是幻术师们特有的浪漫情怀,自己出场时总爱用雾气缭绕、做出神秘的派头。但当时自己练熏香的烟雾都觉得碍眼,只因白烟模糊了对方的脸庞。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六道骸快速地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甚至装模作样的给旁边的花喷了两下水。选择性遗忘记忆中自己遇到了生词不会念时候,云雀恭弥同样不温柔的一拐。
“欢迎回来,白兰大人。”
站直,微笑,朝着男人问好。在心底赞扬自己的演技愈发精湛的六道骸看着白兰那同样半真半假的笑容,脑中想起了恭弥用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发音朗诵的声音
最悲伤的事莫过于在痛苦中回忆起往昔的快乐。6
“午餐还合您的口味么”
六道骸仍带着笑容发问,心底却恨不得碧洋琪也和自己一样潜伏进了基地。
“嗯,很美味。拉面和饺子都很好吃。”7
拉面和饺子六道骸仔细看了看白兰,又装作自己冒犯了的样子低下头;隐约觉得白兰察觉了什么。
“话说雷欧你在做什么传令官连我的生活起居也要负责了么”
“不,不是的我想和白兰大人商量一点工作上的事。”
“什么要加工资的话我可不答应哟”
“不是我对现在的工资很满意”
多大脸工资还没有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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