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医生反对扒开小孩的眼皮看。
    碧眼。
    我笑了下，那女人的基因也不过在这时候还勉强有点用处。
    “贝尔菲戈尔。”
    我定下了这小孩的名字，完全不在乎旁人想劝阻的样子。
    回书房办公不久，女仆战战兢兢地推着那女人进来了，还没发火，她就递过来一个包裹。
    倒也不是包裹，是把小孩包的太严实了而让我产生的错觉。
    我掀开被子一脚，便和另一双红眼睛对上了。他像是恰好看了眼我，又闭眼睡去了。我轻轻抚摸他的脸，每一处都熟悉的不行。那女人忽然说
    “这是贝尔的双胞胎。”
    我看着那女人笑了，说
    “我知道。是哥哥。”
    “嗯，是吉尔。”
    “眼睛到底不像，反而是贝尔”
    “毕竟我们都是红眼，贝尔或许是隔代遗传像了奶奶吧。”
    “嗯”
    我不知道国王在想什么，或许是那双红色的双眸终究让他有些遗憾。
    九、亡国女
    小孩子天天围着我以至于连一丝平静都没有的日子我从未想过。加上孩子日渐长大，国王愈发虚弱，他除了除了公务外，也只有全程接手了帮忙哄孩子睡觉这一点能帮上忙。
    根据国王的说法，他小时候父母亲都忙于国事，只有哥哥因为接受了继承人教育而认字更多，便天天主动念书哄弟弟睡觉。为了让孩子们的童年不留遗憾，他决意将讲童话故事这件事亲力亲为。我看着国王说完这么一长段话后便剧烈咳嗽，最终还是没阻止。我想了想他说过的童话故事大都是兄友弟恭的题材，大约也不要紧。
    此外，王国里盛传国王宠爱大儿子，夜夜亲力亲为指导教育；而相比之下，小王子十分不争气，每天睡得像睡美人似的的留言，我也只能当做没听见。
    毕竟，国王确实付出了太多，也没几年好活。
    皇宫里一贯捧高贬低，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偏心吉尔更多一点，上到定对方为王国继承人，下到让吉尔每天都在床头柜收到大把的零用钱，而贝尔则一无所有。但这一点上我没有指责对方的权利，毕竟贝尔也总抱怨我只半年给他测量一下身高，而吉尔却每天都接受最精细的身体检查。
    美第奇家族的仆人们自然有一样学一样，吉尔作为最受宠爱的王子收到最好的照顾，而贝尔则像极了曾在花园角落长大的母亲，只能靠不停的作乱获得关注。
    最终还是不忍，我主动走向那个在后花园里孤单坐着的孩子。
    “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人玩。”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他恶狠狠地在“一个人”上加重语气。
    我把手中写着密密麻麻测量数据的本子放在一边，问
    “要不要和妈妈学点东西”
    “学什么”
    “人偶术就是妈妈后面那个仆人，这样你就有人一起玩啦。”
    “可是爷爷奶奶说我有兄弟，那么兄弟就是最重要的。我不要那硬邦邦冰冷冷的人偶陪我。”
    自从去年美第奇家族的前国王王后同时意外病重去世后，贝尔就把这对唯一重视他高于吉尔的爷爷奶奶的话挂在嘴边。也正是从一年前开始，王国里对两个继承人的态度明显的变本加厉。
    “人偶术没那么容易，就你这手和脑子，可能十岁才能把线控制明白，等能真正操控人偶还差得远。”
    “是是是，吉尔一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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