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街跑着玩皮球的年龄了,她也没有想好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谦信当年自己摔了求婚戒指、企图远走高飞,不是因为还没浪够;而是不满自己的一切美好经历都充满了哥哥恶作剧的风格。
更何况,倘若让谦信知道事实真相,一个平时就让人怀疑有暴力倾向的男朋友知道自己用拿斧头杀妻然后自杀人写的诗2求婚,去找同样很强却喜欢扮作笑面虎的未婚妻哥哥挑战;还是很让人害怕的。
在云雀这个三观有所不同的家族中,如果出现了什么有违他们理念的存在,就算是妻子被咬杀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怎么经得住这种哥哥和老公对打的惊吓呢
想了一会儿,月又在这一段下面补充了一句
总之,请记住,但凡冠有云雀之姓的都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结婚前还是有必要考虑娘家和婆家之间的武力值关系的。
月在落笔时候,完全忘了自己嫁给云雀谦信后,理论上也跟着从夫姓的事实。而正是改姓这件事引发了风和谦信之间的一次次“对战”。
不过,在被全世界追着结婚将近一年后,我还是答应了和谦信结婚。别以为我是出于爱、或者是妄图以一己之身拯救万千被脸迷惑的无辜少女这种高尚的原因答应。自己出身武术世家,还有一个能打的哥哥才是关键。
即便是现在,她回想起婚礼上自己的闺蜜团和谦信基友团之间的针锋相对,她都有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赞同感。连择友标准都是“越会惹事越好”。
娘家其实也没有什么正常人的情况。举例之前我提到的哥哥风,现在也算是家里武术的继承人了吧,本来过着悠哉的指导孩子入门武术的日子,出去了一趟就变成了原身高零头的小婴儿。本来我还很担心他,尤其是关于万一家暴还能不能成为帮我一把助力;但亲手确认实力后我也就放心了。体积什么的并没有影响他的智力值和武力值,我也就不敢再关心为什么缩小了还要带奶嘴那会不会和我家儿子抢尿布这种容易引发弑妹事件的问题了。
把亲人们都吐槽了个遍,月看了看纸,如果再说闺蜜的话不太够;若再次截止,又还差几行让人难受。她套用了小时候的套路,直接用“啊啊啊啊啊”铺满了行。到了最后一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才补充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月,哥哥叫做风,是个鬼畜;丈夫叫做云雀谦信,是个天然黑。很不幸的一件事是我已经和这个暴力狂生下了一个未来可能也是暴力狂的儿子。他叫做云雀恭弥,不过现在还是一个会有可爱想法的小孩子。
本子彻底被填满了,月盯着最后一行的几个字发呆,喃喃自语着
“现在还是”
将本子合上,看着末页同样一个芭比娃娃正盯着自己微笑;和正面不同,上面干干净净的,一个字也没有。
铅笔尖已经秃了,她恶趣味的笑了起来,绕着芭比头发的部分,草草地落下几个字
“如果捡到此本,请归还于并盛市并盛街18号,云雀家,谢谢。”
随手把本子插在了书架上面,一本粉色的书脊和一排黑色的精装书显得格格不入也不在意。月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还未归家的丈夫再发一条信息。
已经连续吃了两周的白煮蛋当作晚饭,再吃下去,恭弥大概就要闹意见了。月虽然知道孩子的想法,但还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厨艺只限于煮鸡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