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叫伯伯。”
风脑海里浮现出来以前上学,月四处叫“哥哥”;等自己担心地出现,就看到一群男孩子在地上坐着、鼻青眼肿的哭,被打孩子们的家长一到,月也坐在地上哭,说着被男孩子们欺负了,哥哥帮忙教训他们的场景。后来,那些大人们只能放过月,而那些男孩们明显是先被欺负了、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仍历历在目。
从小到大,风已经不知道为了月当替罪羊多少次了;他可不想恭弥以后一有什么需要找人背锅的事情,就四处喊“舅舅”。
“哥你都把我儿子教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在纠结称呼”
“反正教的比你好。”
月生气地扭头,却看到此时恭弥已经偷偷用开始在笔记本上画着风长长的辫子了,她心中反而一喜,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基因里面还有自己一半的功劳。不然若真变成风那个无趣的样子,谦信那种脱线、比自己还没大脑的性格,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笑什么笑我在教育你呢,你看恭弥干嘛”
风说着,顺着月的目光看向了恭弥。而月也惊讶地看着恭弥把本子飞快的往后翻了一页是已经写满了地密密麻麻的笔迹,儿子将拿笔的姿势恢复成了在写字的样子,无辜抬头看着自己,说
“啊妈妈,怎么了么”
月决定收回前言,自己的儿子早就比自己段位深了。
“月明天就是星期一了,恭弥有周记作业要交,却连格式不知道怎么写都没人问。你现在去给我好好辅导。”
风抿了一口热茶,坐在榻榻米上淡定地朝着月发出指令就将对方安排的团团直转。月愤愤地瞥了恭弥一眼,确定对方从来没提过什么作业有问题的话,加上几秒钟前恭弥装纯良的样子;现在恭弥在月心中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坏小孩。
而恭弥完全没有发现母亲的“眼神斥责”,正崇拜地看着风坐在一个普通的家里,就摆出了一副大将在战场正中心从容自如、挥斥方遒的样子,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变成这样的大人。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风旁边,照葫芦画瓢的捧起茶杯,抿了一口。风也不嘲笑恭弥小孩子模仿的举动,只是笑了笑,教他怎么用各种工具泡茶。
当孩子崇拜地看着大人,并试图模仿的时候;才是对大人最大的肯定。
“恭弥,别和你舅舅说话了。”或者说,别和你舅舅学些乱七八糟的厚黑学了。月看了看作文题目,招招手示意恭弥到自己身边。
“来吧,妈妈教你写作文,让你舅舅倒时差上楼休息吧。”
已经自来熟地准备回房间睡觉的风在楼梯上的脚步顿了一顿,才说
“叫伯伯。我再说一遍,没你这么蠢的妹妹,叫舅舅不就都知道你是我妹妹了别把我名声在并盛也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