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杰出的浪漫主义诗人,他或许是太过浪漫了。在那种帝王专治的时代总将社会和朝廷的黑暗用最为美好的色彩掩盖在诗句里面,他确实发现了很多现实中的黑暗却又不敢直接的表达出来,他渴望着一个救世主般的英雄出现却总是遇不到,太遗憾了。毕竟真实总是没有神话故事中那般圆满。”风确定了文字不是理解障碍后,细细地解释了古诗的引申义。羽扇纶巾话语间,仿佛带领他回到了唐朝。
“如果因为期待英雄的出现又得不到而失落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成为那个英雄呢总是期待着有人能够拯救自己却又什么都不做,却偏偏又写一些东西希望得到同样无作为人的理解和崇拜不是很讽刺么猿比古哥哥说过他最近看的一本书叫做乌合之众说的就是人与人之间因为集体心态而抱团行动导致社会动乱可能的。如果因为弱小而群聚在一起便感觉到了安全感,那么随着这种现象越来越多,再过上几百年,几千年这种流传千古诗句中所期盼的英雄也是不会出现的。”恭弥一开始还有些疑虑自己的想法会不会和舅舅所期待的答案不一样,但是想到自己的朋友数量已经从0变成了2,有了两个哥哥辈的人教导的他越来越坚定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看书了,而是也能有勇气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来。他期待的抬头看等待叔叔和“伯伯”的回应。
“啊呀啊呀,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得了了,不过一想到这是我儿子我就好骄傲啊,哈哈哈。”云雀谦信一把举起了自己的儿子,像对待小孩子那样抛高高后又接住,不管儿子羞红的脸和“我已经长大了,不要这么陪我玩啦”之类的抱怨,捏了捏他的脸颊。
“难怪风老说你的脸像白煮蛋一样好玩,都怪你个混蛋上司天天派我出外勤,我是亲爹都没玩过几次”面对已经成年很久却仍然像小孩似玩闹的大云雀,风笑着把羽张迅拉开,回到房间内食用月准备的甜点,将院外的空间留给两个并没有太多相处时间的父子。
“恭弥,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嘛”云雀谦信没有接着之前的话题,反而是突然指向庭院里接着流水,有一次一次敲击着石头的竹筒询问道。
“知道啊,那个叫惊鹿也叫响竹。听妈妈说我出生前就有了。”云雀恭弥看了一眼对方所指的方向,对从出生前便居住的熟悉环境迅速的做出了回答。
“那你平时注意过它的声音么你的舅舅和叔叔让你写字或者静坐的时候不觉得它哒哒敲击石头的声音很吵么”也不等儿子回答,云雀谦信便继续开口说道。
“以前你的外公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两个小和尚一起吵架,老和尚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小和尚说远方的旗帜舞动是因为旗子在动,另一个则说旗子自己不会动是因为风吹了所以旗子才会动。老和尚看看一地的灰尘和落叶,又看了看争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小和尚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是旗动,不是风动,是心动。惊鹿也是一样的道理,当你忙于做一件事时,这种专注确实很好,但是却会让你忽略周围其他重要的事物。如果人因为习惯了被保护,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高呼救援而不是自己站起来反抗,那么这个人的心和尊严已经一起死了。还没有尝试过就放弃抵抗的人绝不能被称为是勇敢发声的人。虽然你的舅舅和叔叔都认为相比我们两个不成器的大人,你还是沉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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