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云雀谦信和月携伴消失后,明明好不容易因为女儿帮忙而轻松些应该准备养老的人,却定期来家里和自己说些什么作为管理者和统治者除却才华还要为仁、尊老、爱幼的大道理;时不时的还和偶尔出现的风交流些中国历史的君王失败原因,然后又是一段两人混合说教的时间。
后者深得自己父亲真传,就像之前说的,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带自己的时候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兴奋时间,从一年级开始就要求自己写一些愚蠢的日记,美名其曰要做些“心灵深处的交流”。等自己跳级后仍然要求自己定期上交周记忍无可忍后,云雀选择写了一篇充满挑衅意味的周记,而她似乎也终于在新班级中发现了一个十分需要关怀的对象,对方不仅被淡岛爱理关注已久,那个关怀对象似乎也很喜欢她,全然不似自己的不耐烦。好不容易放过自己,愿意转移注意去感化另一个“迷途羔羊”而得到自由的云雀恭弥却高兴不起来。毕竟一个以废柴出名的学弟成了自己的代替品,总是让人怀疑是否自己在这个前班主任眼中也是一个不善于交流的弱者。
目光扫过桌子上已经被阅读完的文件,云雀不得不承认自己如同草雉出云的评论一样,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杯具。自己的身边除了不正经的奇葩、无能群聚的弱者、想要改变世界的圣母外,还和一些超科学事件扯上了关系,最明显的应该就是那个婴儿了好多年的风了吧。
虽然很无力,但是恭弥对那些不知道是实力强大而拥有的超能力、还是有了超能力才实力强大的强者存在充满了兴趣和期待。因此在再次确认了自己不想和弱者为伍,也没有感化民众的野望后;云雀只是简单的回复草壁的信息表示自己知道了,并决定在草壁他们清理桃巨会任务的那天离开并盛町,前往意大利。去看看在月论坛和谦信报告中都提到的地方。也见一见那个电话里所蕴藏的不一样的世界,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弯腰从垃圾桶内捡起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张,看了一会儿后,沉默着看向了窗外。
一袭黑衣的他背立书桌融入房间在天黑后还没有点灯的黑暗之中,与窗外亮起的霓虹灯相比好似把世界分割成了两半。外面人声鼎沸的夜市和房中无声到寂静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室内那种纯粹的黑压抑着像是象征了一种不愿与普通却祥和的世界中生活、背向而驰的艰难;也像是一种在承担了被世界授以一次又一次以“失去”为主题的考验后,内心无法言说的孤独与悲伤。究竟是会因为难以接受这种长久的恶意而一蹶不振;还是在通过天降大任的考验后接受这种情感并融合对自身能力的骄傲和对力量尊重的态度后化为最自由浮云,孤高的如自己所愿的生活在短时间内尚未可知。但很快,云雀恭弥便能发现世界是永远不会让你轻松地得到什么,维持长久的安乐幸福或是给你一次“早知道”机会的铁律。
信息
“今天草壁秀中和他组织起来的孩子们在并盛商店街被一群外来人给挑衅了。虽然秀中那家伙在和您同学时候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就算现在也完全不能和您相比所以您可能不清楚;但是他在同龄人中还算有些实力,又有着我的看顾,现在在并盛中也算是小有成就的头领了。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些和孩子计较的外人找了事情,还压得还不了手,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不可以就这么简单的揭过去。因此我已经派一人和对方联系上了,应该是桃巨会那边的人。预定在下周一进行“友好切磋”,加上后续处理,总共可能有一周的时间。也许会在町内引发一些动静,所以特此通知、申请您的批准。当然,如果有什么饮食上的需要,请告诉我,这种小事并不会耽搁时间,我会提前准备好的。”草壁哲矢
“知道了。”云雀恭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