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乃小时候觉得自己精神异常,但出生医学世家的她因为害怕针头和药片不敢说。毕竟,每天晚上做梦梦到不同人的生活应该检查不出来。更何况,她也曾经闹着让父母带她去梦中的那些地方看看,虽然有城市在,但实际上和梦境完全不一样。
于是,她就抛之脑后了。
如果能够准确表达一种情感的话,那么5岁的忍足由乃觉得自己很幸福。这种幸福来自于因智力而收到的夸奖、父母的关怀、兄长的疼爱以及朋友们的关心。
但到了6岁,由乃和哥哥进入了同一所小学,父母还为她举办了一次生日宴会的时候,她认为自己的幸福到达了顶点。
12月5日的那天,刚刚小学一年级的由乃知道了什么叫做“众星捧月”,她穿过人群看见了穿着更漂亮的漏背裙从容交际的母亲和旁边一直关心着母亲的父亲,做了人生的第一个重大决定。
由乃一辈子都要姓忍足。
这样才能像妈妈一样,直到45岁都能美的像女王,却又单纯的像公主。这些都是外公家的势力和钱财带来的。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医生,这一点在冰帝的家庭状况表格填写时自己就知道了;她也隐约知道自己的外公资助父亲开了一间医院,毕竟用大人的话说,自己的父亲是倒插门的女婿,为了让独生女儿过得更好,外公的做法并不奇怪。
穿着公主裙、顶着小王冠在迹部家的会场里面向天鹅一样、骄傲的抬着脖子走来走去的由乃没有想到的是,父母的企业已经成功到会让想要合作的人对自己一个小姑娘也巴结讨好,而大自己五岁的哥哥也带了那么多帅气的朋友给自己庆生。
在见到迹部绅人哥哥,最像王子的那一个,他大方地表示借用自己家的场地帮忙布置宴会是他的荣幸的时候,由乃没忍住泄露了自己的梦境,询问对方会不会打网球。而迹部哥哥和哥哥对视了一眼,笑着回答,会。
由乃确定自己的梦和现实吻合。毕竟,迹部这个不算常见的姓氏在梦中,也是一个会打网球的帅气王子;而忍足同样作为参赛选手出场过。由乃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但似乎也没什么大的不同。但光凭预知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就是最不一样的女孩。
骄傲的十年,自负的十年,随心所欲的十年。
16岁的忍足由乃才明白什么叫做事与愿违。
同样是生日,同样是华丽的裙子,但在这一次的宴会上,父亲宣布了由哥哥继承医院,而自己不会得到任何的股份,却可以借助家庭势力进入任何一个行业“追寻自己的梦想”。
她想要为不公讨个说法,却看到母亲依然和自己儿时一样,笑语晏晏的穿着裙子带着哥哥接受宾客们询问,又看见外公满脸赞许地拍了拍哥哥的肩膀,鼓励着“好好干”
家中另外四个成员因为敬酒而面色潮红,和自己现下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要逃离这个已经变成牢笼会场的由乃,奔出了公馆,在门口的喷泉边流泪喘气。猛一抬头,就像怕王冠掉落一样,却看见她的迹部哥哥在玫瑰丛边小心翼翼地和自己最讨厌的同学接吻。就好像那个长跑队的粗鲁女子是什么碰不得的水晶制品似得。
考上大学后,由乃从家里搬到了外面住,想象着自己变身单打独斗的女王。但是少女心不是说没就没的,在片场,由乃遇见了一个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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