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彭格列是做善事的么呀,不对,我已经退出了呀。说顺嘴了”
白兰跟着女子快步走出门,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就算这是另一场阴谋、另一次利用,他也无所谓了。最多改名叫做“弥恭”呗。
车上的驾驶座坐着一个同样是白色头发的男子,而男子则是责备女子在会场里面叙旧花了太久时间,晚了飞机都要赶不上了。而他转头看到自己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多吃点芝麻,可以长黑头发”后就保持沉默了。
这两个人一路上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个没完,而恭弥则是习以为常的样子,甚至问自己要不要听歌,递过来了一个耳机。
等他将耳机塞入耳朵后,才发现恭弥打开了一个唱歌软件,对着里面唱了起来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白兰听着男孩软糯的声音哼着听不懂的中文童谣,却觉得心都被甜齁了。如果他以后爱上了棉花糖是因为男孩对自己异样白发的评价,那么爱上甜品一定是因为恭弥给他感觉甜的就像甜品一样吧。
明明是让自己听歌消遣的男孩唱着唱着就累的睡着了,白兰看着恭弥的脸,不知不觉中也想起来了之前女子手里的白煮蛋。车子前排的争吵声不知什么时候就停了,轮胎在不平整的路面上碾压着艰难前行。摇摇晃晃的,白兰也慢慢睡着了。
“嘿,小子,到了。别枕着我家儿子了,以后长不高了怎么办,你帮他买鞋垫么”
白兰被女子叫醒,还迷迷糊糊着,手里又被塞了一个手机和机票。他眯瞪地看着女子。
“别这么看着我,日行一善嘛。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当做做父母的担心吧。能帮人的地方帮一帮,你以后说不定也能帮恭弥的,对吧”
虽然女子话语中的交易直白地不能更直白,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恭弥被男人抱着,耳语了几句后,男人走过来,把恭弥放在了地上。
“哥哥,爸爸说你也要走了呀。那我们就不能见面了,我记性不好,也不擅长记名字。如果下一次再见面的话,你一定要认出我来呀。”
白兰听了觉得好笑,只是刮了刮恭弥的鼻子,说
“你怎么这么霸道呀。忘了我,还要我记得你。”见到云雀又皱在一起的脸,白兰又笑了。
“好好好,我一定记得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赴汤蹈火也会出现的。就算我在另一个世界,也会赶回来的。”
“拉钩”
“拉钩。”
白兰转身就要往另一边走,没几步又被恭弥抱住了。
“白兰哥哥再见,么么。”
感觉脸上有一块温热的触感,白兰从未被人如此亲近过,只是红着脸问“么么”什么意思。
“么么就是最喜欢你的意思呀。”
“嗯恭弥再见,么么。”
这一次轮到白兰目送恭弥一家离开,他摸着脸颊喃喃道
“我会去找你的,你在原地就好。忘了我也没关系。”
他打开机票,看着上面的前往美国的航空,只身一人往登机处前行。嘴里哼着含糊不清、也不知歌词的童谣。而直到空姐提醒手机关机的时候,他才看到锁屏的界面是恭弥和自己睡着时候被从副驾驶方位偷拍的一张照片。
“姐姐。”
“小朋友怎么了一个人坐飞机所以有点害怕么”
“不是,不过姐姐飞机上面有棉花糖么”
“有哦,姐姐给你拿。”
白兰撕开包装袋,一股甜腻的香味就飘了出来。他胡乱塞了几颗在嘴里,含化、嚼碎咽下。
“果然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