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弥哥”
当十年后的一平在咫尺距离哭着扑向云雀恭弥怀抱的时候,狱寺隼人发现那个似乎从来都是几副表情更换着轮流使用的云雀恭弥皱了眉头。但下一秒,一平被交换为小孩子模样的时候,他却又笑了起来。他让一平捂住了眼睛,在大声地数100下,再睁开眼。却又嘱托蓝波坐在旁边不要闹,睁大眼睛看好。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在边上听从着白发女子一句话的指导,用所谓“信仰”点燃戒指上的火焰,并使用匣子合力才击倒了太猿。而一边的云雀恭弥只听着那个女人喊加油和一平的数数声音混在一起,就仅仅使用武器、在100秒内击倒了野猿。
狱寺隼人本来想着的是提前到达,更了解情况、甚至做了大量笔记的自己能够这一次抢在云雀恭弥的前面。至少,提及最强守护者的时候,大家的第一反应不是云雀恭弥,而是在自己和对方之间纠结一下。
但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期待的话,或许就不会失望。
狱寺隼人看着云雀恭弥牵着已经提前收到生日礼物、抱着娃娃开心笑着,完全没有被废墟吓到的一平;又听他教育着蓝波“这个时代相对危险,保护好一平”。只觉得对方像是参加了一个夏立营一样轻松。
狱寺和山本搀扶着受伤的泽田纲吉往回走,而叫做日暮篱的女人围着云雀恭弥打转,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很害怕的样子。笹川京子、三浦春一个抱着蓝波,一个忙着安慰,即便她们自己面对危险的战斗后也很害怕。
只有云雀恭弥将一平抱了起来,说着“下次遇到敌人,让蓝波上,就算你比他强也是。尤其是生病的时候。” 好像还在对之前遇到敌人,明显状态不适却还保护了京子、小春的一平不满。而一平也乖巧的点头。
一直吵吵闹闹的山本武很沉默,似乎自从到了十年后所有人都哑了声音。自己除了拼命记录可以改变未来的重要时间点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因为那一副棺材,怯懦地连话也不敢说。
狱寺在回基地的路上概括着告诉了山本武未来发生的事情,对于他父亲的死亡也没有隐瞒。一平和蓝波又打闹在了一起的笑声和周围空旷的街道仿佛合力出演了一场讽刺剧。他看到山本朝着前往竹寿司的路顿了一下,却又装作没事的往前走;也“哈哈”笑着安抚两个受到惊吓的女孩子。
羡慕。
狱寺隼人只觉得云雀恭弥对待师妹都能这么关系,自己却连碧洋琪的生死都不知道,甚至不敢问。
抵达基地后,他把泽田纲吉送到了医务室治疗,嘟囔着“那个色医生今天怎么不在”的话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在校医务室,这也不是普通的大脑伤口。
十代目醒过来后的暴躁,焦虑地说着“已经不是悠闲地说聚集守护者的时候了”;小春和笹川铁青着脸落泪的样子;蓝波和一平像察觉了气氛似的不敢打闹的样子;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很沉重。
和那年知道母亲的死讯一样,他有一种突然被告知背负了未来人们死亡的感觉。而自己除了逃避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连到了日本、遇见十代目后对自己产生的信心也消逝得荡然无存。
自己有什么用途不过是和野猿说的一样,只会扔扔炸弹、过家家似的创造些暗码罢了。
暗码
“十代目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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