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也没有变,就好像自己入学时候那样巍然挺立。
好像,更早的时候,学校就是这样的样子了。
待两人归来,四个人就像国一的时候一样,聊着天、打闹着往家里走。直到某一个路口,他们和以前放学回家一样,分开了。
只剩下纲吉和隼人走了一段,隐约能望到房屋屋檐的时候,已经将出租屋退了很久的狱寺隼人突然表示自己要去以前打工的便利店买东西,好好气一气那个说自己服务态度不好的店长。只留泽田纲吉一人逐渐靠近家门。
“近乡情怯”的含义纲吉到现在才终于明白,在看到妈妈站在阳台里晾衣服的身影,像是母子之间特有心电感应似的回头,喊出一声“阿纲,欢迎回家”的时候;他红了红眼眶,又逼着自己把眼泪缩了回去,瞪着眼睛让风吹干水渍。
狱寺隼人哪有什么值得怀念的打工经历,明明以前说“钱包里面常年空空如也”,还拒绝碧洋琪的“零花钱”;3他只是想留给最喜欢的“十代目”一个可以放肆让情绪展现出来的空间罢了。
泽田纲吉刚走进家门,就被母亲抱了个满怀。是什么时候没有过和妈妈这样亲昵的拥抱了呢
是蓝波、一平和风太的到来分散了妈妈的母爱么
不,是自己装作成熟的和妈妈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妈妈抱了”的时候,先推开了她关切的目光。
只有离开了家,才知道家里有多好。只有失去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才能懂得什么。
总是拒绝妈妈帮自己打扫卫生以此掩盖成绩单,说自己长大成熟了不需要安慰时候拿着创口贴跑上楼。或许在少年时代觉得自己坚强又独立,但现在看来,他人的关心才是最宝贵的。那些渺小又无用的自尊心毫无用处。
泽田纲吉无声的又叹了口气,妈妈这时候已经抱怨到“回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妈妈可以去接你”、“衣服洗得不干净,肯定是偷懒扔到洗衣机里面,袖子没有好好用肥皂搓”。她纤弱的手臂单手拎起来了沉重的行李箱就往里面走,大有一副“家庭主妇战场”的气势。
“妈妈。”
“阿纲,怎么了”正朝庭院走,准备洗衣服的奈奈回头看着已经高过自己不少的儿子从自己手里接过了行李箱放到一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解释行动的理由。
“妈妈。”
阿纲又喊了一次,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每次摔倒,就算痛的不行,只要喊一句“妈妈”的魔咒,就能安心下来的时光。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环住了面容相似的母亲。紧紧的抱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说
“妈妈,我回来了。”
泽田纲吉从后面抱住了妈妈,没有看见女人眼里也扬了一下水花,也等着眼睛不让它们流下来,和自己几分钟前的举动一模一样。
“妈妈,我们一起洗衣服吧。”
儿子牵着妈妈的手,另一边拎着行李箱,小心的注意着不让沾到淤泥的轮子蹭到地板。长期飞行后的他不在意的把箱子里面所有的衬衫都拿了出来扔在地上。心细地搬了一把椅子,让奈奈坐在有屋檐遮蔽的阴凉处,又把电风扇朝着母亲的方向吹,同时也不让风使被吹得她头痛。4
完成了一切后,阿纲简单的把衣服后面的帽子戴上,将卫衣的袖子挽起来,按照妈妈的教导一步一步的用肥皂搓完了所有的衣服;在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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