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红色的皮筋。
永远咋咋呼呼、毛毛躁躁的“蠢女人”。
现在,那个总是摆出“万事通”样子的少女,为什么会买明明质量不好、山本武却因为棒球选手代言而更倾向的牛奶
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把那些草莓形状的精致皮筋换成自己随手买的最便宜的皮筋
又是怎样路过完全和自己家相反的方向、习惯性的到十代目家呢
“狱寺,阿纲先生回来了,对吧。”
三浦春的语气变得越来越肯定,说出了这样的结论。还不等狱寺做出嘲讽的脸表示质疑,对方就接着说
“肯定回来了啊,因为狱寺你在这里。你要成为阿纲先生的左右手,不是么”
少女笑着,但是狱寺却反而说不太出话来。
自己和少女总是不对头,但到现在他才觉得,或许那是因为狱寺隼人和三浦春实在是太像了。
她在社团里面制作着一套套别人不理解,却自娱自乐的s服装;他在意大利的大街小巷抱头鼠窜,却致力于活出些名堂。
她或许是入戏太深,期许着白马王子英雄救美;他可能是表演过分,渴望着纯粹的信任和被需要的肯定。
泽田纲吉出现了。
救了溺水的少女,救了沉沦的少年。
她高声叫着“阿纲先生”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就像他总是在不必要的时候把点燃弄得劈啪作响。
她总是和并盛中学的他们在一起玩,反倒没听过什么绿中的朋友;他除了彭格列的圈子之外也再无人脉。
那个一直少根筋、跟在后面不自量力的喊着“我以后要嫁给阿纲先生”的她和将“冷静”抛之脑后、每天都要大声宣告全世界“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的”他是这么的相似。
或许就是同情那样卑微的自己,又喜爱那样逐光的自己;狱寺才会只叫她“蠢女人”吧。
蠢的是那个和她一模一样自己。
“嗯,回来了。”
狱寺和小春面面相觑,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最近怎么样”
“嗯,小春一直很开心啊”
再次安静,他们两人都执着于一墙之隔的那个少年;现在却听着屋子里面的衣服揉搓和流水冲洗的声音也不愿意再多说一句。
“我们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十代目才没有和别人说。”
“嗯嗯,我知道的。没关系哦小春能在这里偶遇你们,远远地看一眼就很开心了。果然总是来这边转转就能有偶遇的机会呢。”
狱寺隼人不知怎么,看着少女的笑容,忽然想到了那一日他们在机场准备前往意大利时候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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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们非要走不行么云雀学长如果和你们一起的话,他为什么能留在并盛呢要离开多久啊什么时候放假啊什么时候回来啊能待多久啊”
平时很文静的笹川京子在旁边问个没完没了;反而是三浦春在旁边帮十代目确认了登机口,替山本武买了一瓶水,微笑着和大家说“一路平安。”
即便三浦春一直以来都知道彭格列的存在,但以她大咧咧的性格,什么都不问也太奇怪了。
尤其是,不问归期;就好像一去不归。
狱寺隼人还记得那一天最后登机时,自己断后;三浦春温柔的笑了一下,冲自己说
“照顾好阿纲先生。”
自己正怀疑她被什么东西着了魔,却又被对方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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