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丹顶成功秃成了肉顶,鹅四委屈吧啦的,几乎要哭了。
鹅大还嘎嘎嘎的,骂人似的。
景奕语重心长道“老大,兄弟之间要友爱,不要动不动就这么粗鲁。”
鹅老大一甩脑袋,很傲娇,不理景奕了。
晚上睡觉,景奕做了噩梦,梦见他把鹅崽子们一一送出去,后来那号称小七妈妈的女孩热情地邀请他吃肉喝汤,说她馋小七很久啦。景奕满头大汗地醒来,心有余悸,他看了眼时间,表演班统一七点钟出早功,此时不到六点,要睡要睡不了多久,景奕便扒在床头,往八只鹅的窝里瞟。一瞟之下,景奕怔了。
窝里往常挤挤攘攘热热闹闹,今天却只有鹅四。
只一晚上,鹅四的红毛全长出来了,正在窝里困得一搭一搭地点头。
景奕回想起梦里那一锅汤,浑身一凉,翻身下床就找鹅。
“鹅大鹅霸霸霸”
平常鹅大是最应他呼唤的,而且鹅大的确是这几只鹅中的老大,翅膀一抬,嘴巴一嘎,那叫一个一呼百应。景奕只要一喊他,鹅们常常在鹅大的带领下排着队出现。
但今天,没有鹅应声。
景奕慌了。
把寝室阳台柜子全翻了一圈确认鹅们的确不在屋子里时,景奕鼻子一酸,脑中闪过种种不好的念头。是被宿管抓了半夜跑了被人偷了怎么会悄无声息就没了呢。
这时候,景奕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地舍不得他亲手带大的鹅。
他握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求救才好,伤心无措地几乎要垂泪时,鹅四屁颠屁颠儿地走到他面前,顶着红毛的脑袋直往他手心里拱。
景奕充满悲伤地rua了把它的脑袋,因为过度伤心,甚至没能思考为什么它的头毛长这么快。
rua完红毛的一瞬间,景奕发现自己从穿着裤衩蹲在寝室变成了穿着裤衩蹲在蓝天白云之下。他面前鹅大到鹅八排着队,鹅大神情高傲,气势威武。
景奕缓缓起身,环顾四周,颤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鹅大“嘎嘎。”
景奕闭上眼睛“我知道了,我在做梦。”
鹅大“嘎嘎”
鹅大“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鹅大“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鹅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