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整个人都开启震动模式的言冰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ki that gir or not ki that gir that is a question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剑,也顺带手捡起一块纱布,一边擦拭剑身一边在脑中变着法儿的给那姑娘上大刑。
一剑刺死太便宜了,她该死的慢一点儿才是,不然他这些年的隐忍,珍惜和呵护,又算什么
迷迷糊糊的奇迹打了个哈欠,翻身一脚把小姑娘踹下床,然后自己挪进床里边儿,给言冰云腾地方。他拍了拍空出一半儿的床塌,睡意朦胧道,“冰云快来睡觉吧,那破剑都快发光了有什么好擦的。”
言冰云“” 我是在擦剑吗我是在调整情绪我怕一会儿控制不住再吓着你
一晚上掉三回床的小姑娘龇牙咧嘴却没敢出声儿“”算了算了,我还是在地上趴着吧。
心绪皆维系在一人身上,是幸福也是痛苦。
言冰云红着眼框看没心没肺的叶奇迹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让我睡在他和别人同塌过的地方挣扎在三,他满心苦涩道,“你有心吗”
短短几字问出口,伤得却只有言冰云,他伤心欲绝,整个人就像被叶奇迹推进无底深渊。他一直在往下落,却是无处着落。
叶奇迹“”
叶奇迹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冰云,然后不自主地再往后挪了些,他一脸茫然道,“你是嫌这位置太小吗”
“”言冰云一窒,咬着牙道,“不,我是嫌它脏”
叶奇迹更茫然了,他一把掀开被子仔细去看床单,然后疑惑道,“哪儿脏了我没躲床上吃点心阿”
言冰云“”
言冰云看着干干净净的床单,脸色顿时一变,他抬手用剑直指那姑娘,厉声喝道,“你竟非清倌你好大的胆子公子金尊玉贵,岂容你这肮脏之人玷污”
小姑娘只道六月飞霜,自己比窦娥都冤,她哭天抢地道, “奴家没有,奴家冤枉啊”
“还敢说冤枉你衣衫不整谈何冤枉”
小姑娘闻言惊得头发都快竖起,忙摇头道,“不不不,奴家倒是想来着,但”
“你还敢想”言冰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敢不敢,奴家不想”小姑娘飞快抢白,手跟头都没命的摇。
奇迹倒是好奇了,“所以你到底想不想的”他一个当事人真是比吃瓜群众还惬意,揪着一个错处还特地点出来。
小姑娘横了他一眼,忍不住露出本来面目,“你给老娘边儿待着去,就你长嘴了还叭叭的,老娘差不多就要死了”
叶奇迹一瞪眼,“你跟谁自称老娘呢说错话了还不让我讲”说完他好像才发现小姑娘的衣着,一脸嫌弃道,“你个变态,好好睡觉不会,脱衣服干嘛现在是冬天你不冷啊”
小姑娘: “”
小姑娘差点儿气哭,带着哭腔道,“老娘不冷老娘心冷”
在旁被迫吃瓜的言冰云从两人对话中醒过味儿来,他先是一把拽过叶奇迹,把人按进怀里不准再看脏东西一眼,接着一剑挑飞被子,把小姑娘盖得满头满脸。
小姑娘在被子里挣扎着找出口,言冰云毫不理会,只管问怀里的人,“她碰你了吗”
叶奇迹把脸钻出来,仰头看他,瘪了瘪嘴道,“嗯,她她说她是撩拨。”
“”言冰云眉梢一抖,眼刀嗖嗖地往小姑娘的身上刺。
小姑娘好不容易冒出头,却差点儿没死在眼刀之下,她赶紧抢白道,“什么撩拨那是咯吱,咯吱而已,“说完她忙讪讪地看着言冰云,小心翼翼道,”奴家跟小公子开玩笑呢。”
言冰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姑娘,眼眸中却只有杀意,他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小姑娘默默缩进被子,反手就把黑锅丢给老鸨,“妈妈交代奴奴,要教小公子知晓人事的。”
言冰云凉凉地看着她,讽刺道,“这么说,花魁楼的老鸨还真是热心肠啊。”
小姑娘赶紧补刀,死道友不死贫道地说道,“妈妈是看小公子俊俏便心生欢喜,瞧小公子懵懂不知这才想帮帮他的。”言外之意,她是听命行事而已。
只是这话说得茶里茶气,还想糊弄刑讯大师言冰云
言冰云抬手一剑,划碎三米外的小花瓶,“姑娘你应该没进过监察院吧”
小姑娘一哆嗦,“奴奴家虽沦落烟花之地,却从未为非作歹,为何要进监察院啊”
言冰云睨着她道,“我怀疑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所以请你去一趟。”
小姑娘一脸不忿地回望他,“公子空口白牙一句话,这就要至奴家与死地了”
言冰云抬手把剑搁小姑娘的脖子上,言语冰凉眼神更凉地道,“你看我像在跟你商量吗”
“”小姑娘吞了吞口水,忙拿眼去瞧叶奇迹,抖着唇道,“小小公子啊,你替奴奴说句话呀,奴奴除了被你几次三番踢下床,可什么都没干成啊”
叶奇迹叶奇迹把脑袋搁言冰云怀里,此时已睡得人事不省了。
小姑娘委顿在地,差点儿要唱起铁窗泪,“”主人,虽然奴奴办事不利,但你应该会去牢里捞我吧。
言冰云则突然间觉得天也晴了,空气也清新了,他抄膝将叶奇迹一把抱起,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你们受累,把姑娘请回监察院吧。”
整个房间都没有第四个人的身影,但就是有第四和第五的声音响起,他们异口同声地回话。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