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怕提起之前的事情,破坏他们当下的感情”
李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苦笑一声“宫里规矩多,比你之前待的侯府规矩还多,稍有不慎就是被砍头的命。能少说一些,还是少说一些吧。”
春桃也是个聪明人,听了李贵的话,她心里也猜想了出来,虞夏和刘肆之间,肯定有什么难言的隐情。
她虽然畏惧刘肆,更多的却是担心虞夏,春桃还是和虞夏关系更亲近一些。
虞夏这段时间害喜,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刘肆让人从阑国请来了一个厨师,专门给虞夏做饭。阑国的饭菜都很清淡,春桃跟着虞夏一起吃,三天不吃肉,春桃都觉得自己瘦了好几斤,虞夏仍旧水灵灵的,怀孕之后,虞夏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了,之前脸上略有些苍白,现在也多了一点血色。
纷纷扬扬下了一天的雪,这日雪全部都融化了,太阳高高升了起来,虞夏在自己宫里无聊,午间睡不着觉,就让荷雪陪着自己到御花园中走走。
御花园中只有一些四季常青的植物仍旧泛着翠色,并无花开,阳光温暖,虞夏在阳光下走着也觉得自在。
她现在还不显怀,小腹看起来仍旧是平坦的,只有掀开衣物,才能看出里面其实隆起了一些。两个人走累了,正打算回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位宫女,这名宫女看起来四五十岁了,头发花白,是太后跟前伺候的嬷嬷。
虞夏脚步停了下来,这名嬷嬷道“皇后娘娘,太后想见您一面。太后她老人家说,她知道关于您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您自己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荷雪霎时紧张了“我们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了。”
嬷嬷冷扫荷雪一眼“太后问皇后的话,你能代替皇后回答”
这名嬷嬷的话,其实触及了虞夏的心病,她自己也好奇自己想不起来的那些内容。
虞夏道“你带我过去吧。”
荷雪跟在了虞夏的身后,提醒道“公主,您最近身体不好,见太后恐怕也不方便。”
虞夏道“我自己会注意。”
很快就到了太后的永寿宫,永寿宫里是一股清淡的檀香气息,这让虞夏想起刘肆身上的气息。太后这段时间常常烧香礼佛,永寿宫都要变成了一个很大的佛堂。
曾经永寿宫中络绎不绝的往来妃嫔和宫人,随着齐家的败落,这座宫殿也跟着衰落了起来。
太后手中捏着一串佛珠,不过一段时间没有见,太后的鬓发已经全白了。她看了虞夏一眼“玉真,你过来了。”
虞夏行了一礼。
齐太后道“刘肆将你保护得很好,前段时间,哀家找寻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你,后来才知道,你被他送出了宫。”
宫女送上了茶水,虞夏并没有喝茶,将茶盏放在了一旁。
她道“臣妾想知道从前的事情,太后,你要告诉臣妾什么”
齐太后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过虞夏“你不怕哀家骗你”
虞夏道“我能够分辨得出来。”
有些话她会相信,但太后如果污蔑抹黑刘肆,这样的话语,虞夏绝对不会相信。
太后站了起来“你跟着哀家过来吧。”
虞夏也跟着站了起来,荷雪也想跟着过去,被宫女拦在了后面。虞夏和太后来到了她之前作画的那间书房,那张凤鸟图挂在了墙上。
太后鬓发花白,脸上没有任何脂粉修饰,她抬眸看着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