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畔,同样呼吸急促的说“程程我我我都可以的。”
听到这句话林延程一僵,都没敢看岑曦,像在和自己作斗争一样,他默了很久,最后他亲了亲她脸颊,黯哑道“曦曦,我不做别的,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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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别的,只想稍微前进一点。
话音落下,她睡裙的白色肩带也随之被解开。
林延程支起身体,寻到她的目光,询问她“这样可以吗”
岑曦羞赫的点头。
黑黝黝的深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所以触感被无限放大。
他觉得如果岑曦穿那些吊带衫是撑的起来的,完全撑的起来。
还好是晚上,也没有开灯,不然岑曦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她以为自己胆子很大,所以总是故意挑逗林延程,但上了战场,她发现自己是虚张声势,林延程才是那个不动声色,闷声发大财的人。
他的手,岑曦能够在脑海里清晰的描绘出他的手,很白,节骨分明,修长而富有力量感,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平日里总有股淡淡的肥皂香。是用来写毛笔字,打球,考出高分的手,但现在
岑曦很不合时宜的想,现在他是在揉面团吗
揉的她都快化了。
偏偏他还要叫她的名字,岑曦恍恍惚惚的回了几声。
再回神时,他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仿佛要被撕碎一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整个人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收了手,难以平静。
他胸腔的震动像一种信号,通过肌肤的接触悉数传递给她。
岑曦闻到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干燥的,淡淡的,阳光味,此刻混着民宿自备的沐浴露香味,岑曦不知怎么,忽然绷紧了下身体。
这细微的动作也传递给了他。
林延程很紧张,他咽了咽喉咙,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岑曦脑袋,安抚道“别害怕,我我不碰你了。”
岑曦很窘迫的偏过头,好半响,细声细语道“程程,我不是害怕我”
林延程抬头,凝视着她,清澈又浓重的眼眸弄的岑曦更害羞了。
林延程关切的问道“是不舒服了吗”
她摇头。
“不喜欢这样”
她还是摇头。
“那是什么你和我说,我改。”
岑曦瞄他一眼,咬唇道“我我我我不知道,也没有不舒服。”
林延程眼眸暗了,贴着她耳朵,又轻又低的问道“那是舒服,是吗”
岑曦抬手捂住脸,“林延程你真的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