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起那本风雷经残卷,是否与阴蛟之毒相关”
路决凌答“正是。”
他此言一出,几位师兄师姐皆是一惊,忙问“你体内蛟毒还没化解干净吗”
路决凌道“刚才情绪翻涌间,感觉丹田仍有余毒。”
元平真人奇道“怎会如此,啸月雪狼之母是天山雪狼王,他们这一支妖族百毒不侵,妖丹可解天下一切奇毒,如何会还有余毒”
路决凌淡淡道“我也不知,只记得师尊说过风雷经残卷中,有身具雷灵根者淬炼丹田之法,将丹田重新淬炼过,余毒应当可解。”
路决凌顿了顿,又道“其实风雷经打不开也没什么,这毒不解,我虽也命不久矣,总还有十多年能活。”
众人“”
辜雪存见他们纷纷转头看自己,感觉到一阵牙疼,他面上神色颇为纠结,半天才蚊子哼哼一样哼出一句“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拜。”
辜清芳离开紫霄山刚有百余里,突然感觉到脚边一热,她低头去看,只见裙摆之间不知什么时候附着了个折成三角形的浅黄色符咒。
她“咦”了一声,伸手把那符咒拿起来,端详了片刻,突然面色一变。
在指尖略凝了一丝灵力,点在那符咒上,只见黄色的符咒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成了一张叭叭说话的的“嘴”。
符嘴一张一合,赫然是她那倒霉侄子的声音“姑姑勿怪,存儿遇到些变故,这三年都在疗伤,刚才暂时迫于形势,无法与姑姑相认,虽然元丹已毁,但我性命无虞,姑姑不必担心。啸月还在紫霄山北岭内,不知跑到何处顽皮,还请姑姑把它捉回北海去。你可爱的侄子,辜雪存。”
辜清芳这才回忆起来那个紫衣少女看她的古怪眼神。
虽然那人与辜雪存相貌大相径庭,但这符咒是辜雪存幼时所创,只能以神念驱动,定然不会有假。
一时心内大定,乍悲乍喜,这一天加起来竟比百余年掉过的眼泪还多,她拭去颊边泪痕,笑骂道“传音符还署个屁的名,浑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