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开着车子,他沉默的坐着也不说话,她忍不住侧头问他,“你是附体在宋小薇身上了还是变成她的样子代替她来的需不需要我把她送回家”
这会儿他的眼珠子完全变成了平时的绿色,看着她忽然伸手将手掌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都郡被冰的哆嗦了一下,这么僵冷没有人类温度的手肯定是他自己的身体了。
“附体是低级鬼魂的把戏。”又听他干哑的喉咙平静的说“本君若上了凡人的身,她会受不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涩涩的
都郡嫌凉想抖开他的手,他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腿,像是在让她别动。
都郡忍不住侧头去打量他,侧头看他,目光从脸到身材,让她想起在教室里她和宋小薇前胸贴前胸撞在一起时的感觉,变的还挺有料,“变的还挺像你什么感觉”
他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侧头看着她,“恩”了一声。
“做女孩子,你什么感觉”都郡实在是好奇,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直男变成女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她手痒痒的抬起来轻轻戳了
一下他短上衣正胸口的红色小心心。
软的,q的,手感惊人的真实。
他的身体不自控的抖了一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车,车。”都郡忙把车子停了下来,缩了缩手想收回来,“我只是好奇”
他握着她的手,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哑声开口,“都郡,我在克制。”
哇,好土味。
都郡竟然被这句又尬又土的话逗得心飘起来,抿着嘴朝他at贴了贴问他,“克制什么冥帝大人”以冥帝大人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克制对她的欲望吗
他看着她,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热热的气息,她对他就像是一场考验他的手掌在痛,背在痛,身体了的一股股升起来,他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
可她不喜欢,她会发脾气,会惹恼他,他有千万种方法惩罚她让她屈服,可她会哭。
哭起来那么麻烦。
他喉咙干极了,目光落在她脖子侧的纱布上,伸手托着她的轻轻扭了过去,手指轻轻蹭了一下纱布,“疼不疼”
都郡嗅到一股血腥味,这才看到他的右手缠着纱布,掌心里的血已经把纱布渗透了。
她想起来,他自己用手掌在她的蝴蝶刃上划了一道口子,给刃上涂上了他的血,她记得原文里有写,他的伤口很难很难自愈,一个小伤口要靠他自己愈合需要十几个月,甚至一两年
他的掌心一直在流血没止住吗
那他的背十二点的阴兵反噬,岂不是现在他的背也还在流血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说的“克制”或许是指克制疼痛,不逼她现在就和他“疗伤止痛”。
“我看一眼。”他轻轻揭开了她的纱布,想看一眼伤口,突然听她“呲”的抽了一口冷气,忙松了手,弄疼了
都郡却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的又得意又卖乖,凑过来问他,“你有没有发现你在为我改变”
他愣了一下。
她说就是要听歌,他再也没有烧坏她的音响。
她说她不想要,他就“学会”了克制。
她说对她温柔一点,他开始怕她疼了。
她的任性和作全都起了效果,在他这里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应。
令人惊讶极了。
都郡取掉脖子上的纱布,笑吟吟看着他,问他,“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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