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生气了。
冷修永则一脸莫名,他是正统读书人,诗赋天赋又好,所以他对于打油诗向来无甚好感,自然也没多少了解。
“真的”闫儇点点头,又给谢瑾解释,说道“其实诗赋说穿了很简单,就是用来表达作者的情绪,或者说,对于某件事物的感悟。”
谢瑾眨眨眼。
闫儇给谢瑾举例子,说道“比如说春晓这首诗,”他挑了一个超级简单的诗给谢瑾打比方,“这首诗的意思很简单,想来你也知道,但是你不觉得这就是孟浩然睡懒觉很舒服的意思吗”
“噗还能这么说吗”谢瑾失笑。
冷修永嘴角抽搐,这诗还能这么解释
一般人解释春晓,通常都是解释景色美丽啊,珍惜春天啊,得,闫儇直接来一句,春天早上睡懒觉真好
闫儇摊摊手,“当然啦,那首诗难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哈,还真是”谢瑾大笑着拍桌子。
冷修永无语的看他,“瑾哥儿,你真听明白了”
谢瑾想了想,脱口而出,“瑾哥儿今日读春晓,春晓一诗人人晓,别人都说春天好,瑾哥儿独说睡懒觉”
“噗”这次换冷修永喷了。
且不说瑾哥儿这首明显的打油诗有多俚俗,但是里面明显押韵了,还带着瑾哥儿一种洋洋得意的情绪,和之前硬逼出来的诗完全不同
闫儇哈哈笑道“瑾哥儿果然好天赋”
果然,谢瑾不是不擅长写诗,完全是之前没弄懂写诗到底是什么。
冷修永嘴角抽搐,难道瑾哥儿就因为这首打油诗开窍了
事实上,还就是这么简单
谢瑾前世是理科生,强项在于逻辑思维能力,偏偏冷修永教他的时候,又是讲究意境啊,又是讲究平仄啊,还要有什么韵脚啊,还要讲究什么虚实变化,他对于这些,是真的听不懂。
闫儇所做的呢就是给谢瑾说了一下古代小孩子是怎么从开头学写诗的。
古代小孩子也是小孩子,他们初学写诗,自然不会讲究什么意境平仄之类的,只要会写打油诗就行了。
冷修永那是典型的例外不是谁都是天赋型选手的
没有天赋的还是老老实实慢慢走。
冷修永看谢瑾是天才,但是谢瑾心里清楚,他根本算不上是天才。
如果冷修永是学神级别的,他最多算是一个学霸,比较会学习罢了。
诗赋之道,谢瑾也终于踏出了第一步,之后,就靠他自己往前走了。
谢瑾需要的也正是如何踏出第一步,因为擅长学习的他能够总结分析出进步的方法。
不过还是那句话,要是没有闫儇帮忙,谢瑾就根本上不了路,童生秀才还好,举人就很麻烦了,更别提后面的进士,诗赋也占科举中占不小的篇幅的。
谢瑾这边终于诗赋开了窍,兴致勃勃的听着闫儇讲一些其他的诀窍。
比如说什么,最开始写诗,别想着有灵感了就马上写下来,而是要憋一憋,在心底反复的措辞,直到憋到一定程度才写下来。
闫儇提示,在憋多久才合适这个问题上面,是看感情强烈来憋的,所以谢瑾自个看着办,不过一般来说,最短时间也要半个时辰。
谢瑾猛点头。
闫儇又教了他不少窍门,比如说先把前人的诗赋多熟读几遍,最好是都背过,写诗的时候完全可以从里面借鉴,比如说,如果写菊花,可以看看黄巢的菊花诗,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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