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只有都过了,才会成为一名秀才。
听谢瑾这么说,谢俞才冷静了点。
不过,即便是不能大肆庆祝,自己家里关上门庆祝一番还是要的。
嫡支这边出钱,定了一桌上等酒席给众人庆贺,还送上了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等礼物。
谢俞很会说话,他还笑道“知道你们都不缺钱,但是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你们总是要用到的”
“多谢伯父”众人谢过。
酒席不多时送上,谢俞和冷修永他们这些长辈直接撤了,省的谢瑾他们吃酒都吃不高兴。
不过谢瑾还是拒绝了酒类,谢伦他们劝了劝,也看劝不动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谢瑾能陪他们一起吃饭就很让人高兴了。
一边吃,丁植还笑道“还是瑾哥儿厉害啊,此次最低也能中个童生了”
他这么说是有缘由的,一般而言,各县的案首在之后的府试中是很少落榜的,所以现在谢瑾一个童生基本上已经稳稳到手了,而且,如果谢瑾真的没有通过院试,他第二年也可以不用再考县试和府试,可以直接去考院试,能够节省很多麻烦,只用通过最后的院试,便可成为一名秀才。
“但是我就不行了,估计府试根本通过不了,只能明年再来了”丁植很清醒,他这次是通过县试是踩着线的,基本上过不了府试。
谢瑾沉默了下,说道“我那边有不少试题,回头立盛兄可以直接拿走”丁植已经取了字,丁立省。
丁植闻言一愣,惊愕道“瑾哥儿,你此言当真”
“自是当真”谢瑾笑着点头。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丁植虽然各种小毛病,但人还是不错的,所以给出去他不后悔。
丁植一脸激动,站起身,珍重行了一礼,说道“真是多谢瑾哥儿了”
旁边谢弘谢伦谢塘看着,虽然很羡慕,却没有开口。
倒是谢瑾看到了,微微一笑,说道“不嫌弃的话,同样的考题你们也有”
“怎么可能会嫌弃”其他人都大喜。
别说他们现在刚刚通过了县试,后面的府试和院试还没影儿,单说谢瑾手里的考题,他们自然是知道何其珍贵的就算他们不用,他们的弟弟妹妹以后孩子也能够用到的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谢瑾给出的试题不过是他题山题海中,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罢了。
现在他们满心都是对谢瑾的感激。
而此刻同样对谢瑾满是感激的,还有远在平远镇的闫儇。
安丘县的文风比他们兴平县的文风要盛,所以考生也比兴平县多出不少,但年仅十三岁的闫儇依旧高中第二。
之前他在府城参加一个文会,因着出色的算学得了一个大人物的青睐,许他去府学旁听了些日子,在那些日子他的学问进益很是不小,这才让他在县试的时候得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好名次
闫翰也是抚掌大笑,后面在得知谢瑾得了兴平县的县案首之后,转头就让闫夫人准备厚礼送到谢家。
现在不仅是冷修永,谢瑾那边也不能放松了,关系都是越走越近,要不是之前那位大人物许了闫儇娶府学旁听,他就将闫儇再度送到谢家了。
闫翰的想法,谢瑾自然是不知情的,在县试结束短暂庆祝了一下之后,他就一头栽倒了府试的准备之中。
在县试成绩出来之后,冷修永还是让谢瑾抽时间把县试的考题都默写了出来,帖经和墨义就算了,没啥好写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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