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后来他夫人好不容易才怀了一个男孩,最终却一尸两命”
谢瑾猛地瞪大了双眼,“有人害她吗”
谢俞无奈道“寤生。”
谢瑾张大了嘴,啥也说不出来。
寤生就是逆生,换成后世的说法就是婴儿腿先生出来,这在古代基本上是九死一生,除非是有法子将婴儿的腿送回去又将孩子在母亲肚子里转个身,要不然就只有后世的剖腹产可以拯救了。
显然,谢令夫人没得拯救,直接一尸两命。
谢俞叹息口气,又说道“后来他也未曾续娶,现在女儿也已出嫁”
“原来是这样啊”谢瑾喃喃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又问道“爹爹,那现在令伯父现在就一个人住么”
“是的,”谢俞点点头,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数年前我也曾经试探过他是不是过继一个孩子,只是被他拒绝了”
说到这里,谢俞看了看谢瑾,说道“瑾哥儿,你知道我说这些是因着什么吧”
“呃”谢瑾想了想,说道“我去告诉塘哥儿这些事儿”他隐隐约约猜到了谢俞的意思。
谢俞笑道“不用专门说,稍微提一下就好,塘哥儿是个好孩子,他们能处好的。”
谢瑾犹豫了下,问道“那用不用”
谢俞摇摇头,说道“你令伯父可不糊涂,且先让两个人处着吧”
“哦。”谢瑾点点头。
再度说了几句,谢瑾转身回去了。
谢俞叹息口气,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谢令和谢塘的关系再进一步,但是如果不行,单是这一份师徒缘分,也足以让谢塘对于谢家的感情更加加深了。
之后,谢瑾找了个谢塘过来跟他讨论功课的机会,轻描淡写的将谢令的事情说了一说。
谢塘果然吃了一惊,“老师竟然受过那么多苦”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没想到平日里对他非常温和的老师会有那样的过去,也难怪老师家里就他跟一个老仆伺候。
谢瑾点点头说道“所以,你平时无事的时候,也不妨多往你老师那里跑跑。”
“我明白了。”谢塘严肃点头。
谢瑾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再度聊了几句,约定过几日再度讨论功课之后,谢塘才告辞离开。
谢瑾看着谢塘的背景微微一笑,塘哥儿真是一个好孩子呢,性子坚强又懂得感恩,真不错。
尤其是近些日子变得逐渐亲近之后,他更是了解了这孩子的温柔。
说到这里,谢瑾又有点好笑。
其实他是能感觉到的,谢塘对于谢家总是有点无措,尤其是对谢瑾的态度上,根本拿不准态度,尊敬肯定有,但是更多的确实不敢靠近,万幸随着他跟着谢令读书,在杂文方面进展很不好,本来想自己琢磨,结果越琢磨越晕乎。
后来被谢弘拽着,来见了谢瑾,聊了聊之后,这孩子才逐渐开窍,也因着这件事,谢瑾才和谢塘逐渐亲近起来。
没招,谢家其实举人秀才都不缺,问题是十几岁的就谢瑾和谢塘两个,所以即便是谢塘个人感觉非常不自在,还是不知不觉中和谢瑾越走越近。
谢瑾对此当然是顺其自然了。
认真读书的日子过得速度总是飞快,几乎是一晃眼到了年底。
在这多半年的事件里,冷修永认真的教导着谢瑾关于杂文的写法。
说到杂文,在谢瑾理解来,就是后世作文中的议论文,需要用某种观点写成。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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