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古人讲究敬畏。
敬畏天,也敬畏天子,他们从诞生的那天起就开始学习这一点,所以古人基本上都是敬畏天子也畏惧天子,所以才有了那句话,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偏偏,谢家是个例外。
看谢家的发家史就知道,当年的谢家老祖宗对于天子可没多少敬畏,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早早的做好准备逃命,最终还成功了。
谢家被迫在清水镇韬光养晦的这百余年,整个家族其实都充满了一种郁气,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实际上心底都有一种星火在默默燃烧。
谢瑾是谢家百年之后出仕的第一人,天赋之高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年纪五岁就能说出那句“读书,科举,光耀门楣”的他,其实很多地方都和谢家一脉相传。
事实上,和谢俞也是极其相似。
谢俞的读书天赋其实也极好,但是为什么他只考了一个秀才就懒得去考了,因为他骨子里的傲气,反正他无法出仕,去考又有什么用,反正谢家不缺举人来维持身份。
最重要的是,教导谢瑾的还偏偏是冷修永。
冷修永当年的事情固然和他家那位老太太有所关系,又何尝不是因为和皇族有所牵扯害的本是冷家第一继承人的他不得不选择远走清水镇。
而这两者加起来带给谢瑾的,就是谢瑾骨子里那股对天子一族的漫不经心。
冷修永和谢俞苦笑,他们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也幸好现在及时发现了,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给瑾哥儿扭过来。
谢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瑾哥儿,关于你的杂文”他说到一半,看到有点惊慌失措的儿子,有点说不下去了。
冷修永默契的接口道“先稍微听听,回头带你出去游学几次你就会转过来了”必须让谢瑾暂时离开谢家的环境去外面看看,要不然,瑾哥儿拗不过来
“哦好的,爹爹,老师”谢瑾答应了一声,眼神中却依旧带着紧张,让谢俞和冷修永都忍不住一阵心痛。
都怪他们没有注意到,偏偏又不好直言,他们只能选择先安抚了谢瑾几句,让他先看旁的书学习,便转身离开了去商议出行的事情了。
谢瑾在冷修永和谢俞离开之后,直接一捂脸,跌坐在了椅子上,喃喃道“啊呀,自己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超肥的日万掉落明儿继续日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