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植无奈,“瑾哥儿,你难道不知道中了秀才是能得到官府每年的钱粮吗还有进入府学县学读书的资格”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谢瑾依旧茫然。
秀才一年也就给那么一点点,还有他又不去府学县学读书,所以他根本没有仔细听。
丁植叹气,只能继续解释,“岁考分为六等,一等前列者,视廪膳生有缺,依次充补,其次补增广生。一二等皆给赏,三等如常,四等挞责,五等则廪、增递降一等,附生离开府学,六等黜革。”
“哈还能黜革秀才功名吗”谢瑾惊讶道。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谢塘也附和道,又给谢瑾详细解释了一下。
原来岁考是每年针对天下所有秀才的,不管是不是在府学县学读书的都一样,包括哪些四五十岁的老秀才,只要你还打算抱住你的秀才功名,就必须去乖乖考试。
除非你年龄过了六十岁,毕竟六十岁的秀才大多数已经年老体衰,都快犯糊涂了,万一考不过,你还真的将其黜革那就忒坑了。
当然,这并不要求每个秀才都考的好,一般来说,不准备继续考下去的,考个三等就足够了。
而对于谢瑾谢塘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只有继续考中秀才,才能有继续科举的权利。
“原来如此。”谢瑾恍然。
他又想到一件事,“不过我之前似乎没看到过爹爹去考呢”
关于这个啊,谢伦还是知道一点的,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反正我们家有举人呢而且又不能真格的往上考进士”
谢瑾彻底明白了,不就是不能往上考,所以谢家所有秀才基本上都放飞了吗包括谢家家主在内也是一样。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即便是天寒地冻,谢瑾也只能苦逼兮兮的准备再度出远门去郡城。
没招,谁让负责岁考的刘学政准备岁考的地方是府学呢
临近除夕之际,谢瑾一行人包了一艘客船去了郡城。
此次去郡城的人不多也不少,冷修永作为长辈固定陪着谢瑾一起去,谢伦同时为了盯着弟弟,还有青竹青墨和几个跑腿的小厮仆人,包一艘客船看起来奢侈,但对于谢家来说并不算什么。
清水镇地处南方,天气虽然寒冷,却不至于将河道也冻上,倒是船上的小风挺冷的,一路上谢瑾基本上就没有出房间。
谢塘嘲笑了几句,结果打了一个喷嚏,直接让冷修永给赶回房间去了。
还让谢伦去弄了一碗浓浓的姜茶给他和谢瑾灌下。
谢瑾对此委屈,却不能说。
冷修永还有点不明白,“瑾哥儿,你也是习武的,早上的时候,就穿了那么单薄去练武都没问题,怎么偏偏总爱待在房间里。”
谢瑾撇撇嘴,说道“我早上习武跟不爱出门有什么关系”他身体再好也不喜欢出去吹冷风。
好吧,冷修永也是对自家学生没招了,随谢瑾去吧
客船来到郡城的时候,闫儇早早的就带着人守在渡口了。
“瑾哥儿,塘哥儿世叔也来了”
“儇哥儿,辛苦了”
一群人纷纷打招呼。
闫儇赶忙让仆人一人给塞了一个预备好的手炉,便说道“都不说别的了,先上马车暖暖,咱们先回去再说”
“多谢。”大家也不客气,匆忙上了马车,马车内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正散发着暖暖热量的炭盆,让所有人进来之后就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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