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谢瑾对此愣了愣,然后哭笑不得的点点头,将自家小伙伴都找了来,劝说了几句。
谢塘他们对此不解。
脾气暴躁的丁植更是眉头紧皱,“瑾哥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瑾哥儿可是吃了好几天的苦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谢瑾对此挑眉,“算了怎么会算了,现在不过是我们没有那么强大,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且看十年后吧”
得,闫儇可算明白了,看似不生气的谢瑾才是真生气呢
谁莫名其妙喝了一杯掺药的酒估计都这样
也就是现在他们没啥实力,不过没事,他还年轻呢,我们骑驴看帐本走着瞧
第三天,谢瑾谢塘闫儇一行人去参加这一科的鹿鸣宴。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谢瑾已经缓了过来。
没法子,鹿鸣宴这种东西其实就是地方官员和新科举子的交际场合罢了,因着前两天的清风茶楼事件,本来就对应酬很不耐烦的谢瑾心情就更不喜,偏偏他还不能躲,这也让他心底更加暴躁。
此次鹿鸣宴是当地颇有名气的乡绅的一处园子,园子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绿树红花,颇为雅致,让本来来参加鹿鸣宴心情略显低落的谢瑾倒是愉快了不少。
鹿鸣宴开始之后,谢瑾带头一起唱鹿鸣诗,跳魁星舞,结束之后,巡抚开始逐个和各个举子说话。
其中,谢瑾这位年轻的解元是最引人注意的。
不过还是那个问题,在得知他有老师之后,巡抚脸上的笑意就淡了,转头开始第二名的朱慧说话,让原本一直用复杂眼神看他的朱慧高兴的不行。
谢瑾对此完全当没看到,径自慢悠悠的吃菜。
前几天的事情他算是记住了,早晚会找回来,就和冷修永说的一样,明明主客是他的情况下,偷偷摸摸弄那种掺了药的酒上来是打算做什么是打算毁了他的身子么
至于旁边的新科举人对他不够热情的事情,要不是谢瑾顾忌名声之类的,他都懒得搭理他们。
举人是能做官不假,但如果没点能耐是永远跨不过正五品的,而有能耐的呵呵,能有几个呢谢瑾微微一笑,径自自得其乐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鹿鸣宴结束了。
大人们先走,他们这些新科举人虽然也比较熟,但都忙着归家,也就说了几句各自散了。
三人回到宅子里,也没多说什么,喝了杯茶,便各自散去。
谢瑾则慢悠悠的来到了冷修永的屋子。
他正自娱自乐的和自己下棋。
“回来了坐吧。”冷修永挑眉。
“恩。”谢瑾乖乖坐在冷修永对面的椅子,看了看棋局,配合着冷修永慢慢的下了起来。
一局终了,谢瑾理所当然的再度败了。
冷修永慢悠悠的收拾着棋子,淡淡的说道“瑾哥儿,你心不静了。”
同样正在捡棋子的谢瑾闻言无奈的笑笑,说道“很难心静呢”
冷修永却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谢瑾抬头看向自家老师,问道“老师,你没什么想说的么”不该劝劝他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的么
冷修永慢慢展开折扇摇动了几下,笑的意味深长,“瑾哥儿确定想听么”
谢瑾愣了愣,叹息口气,说道“是啊完全没用”
他又不是真正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只是
“还是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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