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老大的话,我就不怕。”
说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虚,小心的盯着白梵。
白梵知道这家伙的性子,现在懒得教训他,因为身上的上还没恢复好,旧伤添新伤这阵子可能都恢复不过来,下次渡劫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这次来的野狼下次说不定有更烦人的。
垂下头颅闭目放在腹部,将身体盘在一起,大量的灵气被白梵吸引过来,看着似乎成了雾状。
小偷站在一旁只觉得突然起雾了,然后周围又渐渐的看不清,有些后怕的他本能的往白梵身边站过去,抱着个火把惊魂不定。
蜉蝣宫里何旖曼静静躺在凌霄藤上,闭着双目似睡非睡,去年因为纯阳门火精丢失之事,她当时恰巧过去遇上了,最后竟被无良的纯阳弟子赖在了蜉蝣宫身上,最后两派争执不休闹得要交战。
“旖曼。”
何旖曼突然睁开眼睛,是师傅在唤她。
“来为师这里一趟。”
这是一段传音,只有踏入了元婴修士才会使用的法术。
何旖曼从藤上飘落下来,自从她来到蜉蝣宫,这里就成了她常呆的地方,小时候因为没有资质修行被其他弟子排挤,她只有一个人坐在这里抽泣。
后来不管多少年,在蜉蝣宫里呆的最久的地方似乎就只有这里,门中所有人也都知道,要找何旖曼去凌霄藤就能找到。
站在门口,何旖曼正打算敲门,却听见屋中传来一句“进来吧。”
伸手将门推开,面前站着的是她的师傅,总是冷着一张脸,发丝里面还能偶见一根斑白。
“师傅。”
“坐下吧。”
何旖曼在自己最近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她与师傅的关系总是这样,似近非亲,冷言冷语,但是上次那般急匆匆的找她也不像面上那般。
“你从小就被我抱回门中养大,可是有想过双亲”
“师傅就是旖曼的双亲。”
“那门中待你如何”
“蜉蝣宫自然就是旖曼的家。”
“那门中有若有危难你可是如何”
“誓死守护。”
师徒俩一时静了下来,最后将一方锦帕放在桌上,伸手推向何旖曼。
“这是一张地图,你去找到这上面的东西,今日便起身,归期。”
中年女人似乎说道这开始犹豫了,见何旖曼脸色淡然便道“归期十年,若是还未找到就别回来了。”
何旖曼伸手拿起锦帕,打开看看一眼上方的地图,没有地名,只有一棵树和一个核桃。
“师傅说的是找什么”
“到了那里你便知道。”
何旖曼想了想便起身,正打算离开时师傅又唤住她。
“记得多备一些笛子。”
何旖曼点点头,像往常一般的离开,这只是一个十年的任务,虽然它有些漫长。
几日的恢复让白梵终于可以变回人形了,而小偷已经在附近安营扎寨了,此刻他正从树林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野鸡,一见白梵人形吓的野鸡都没拿稳,大喊一声“老大。”
“快去多弄着吃的来犒劳我,本座现在很饿。”
白梵已经筑基,已经达到了不需要进食的地步,可是贪嘴的习惯依旧改不了,而且刚刚这说话的口气还是模仿了火麒麟。
找个地方坐下来,随手施了一个御风术,那整颗树的叶子都吹得哗哗作响,看得一旁的小偷目瞪口呆。
然后又从手里凝出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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