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老头一瞧见开门的老道长就跪了上去。
老道长赶紧将老头扶起来“莫怕,莫怕。”
白梵爬到老道士面前,立着脑袋吐了吐蛇信子。
白梵打量着老道士的时候,老道士也在打量白梵,不一会老道士对白梵说道“你可知自己将这位老伯吓坏了”
白梵听了一愣,侧着脑袋看了一眼那老头,想着自己这庞大的身躯,立刻恍然大悟,然后点了点头。
“我瞧着你有些灵智,也不是那凶恶之辈,你若有心向善,便跟着我这老头子在这道观里修行可好”
修行白梵“嘶嘶”了几声。
老道长好似听的懂白梵的嘶嘶声,含笑的竟点了点头,白梵心道若真可以修行那它还是愿意的,毕竟谁愿意在那荒山野岭的呆一辈子。
老道长安慰了一番那采药的老头子,那老头子还是有些害怕的看了几眼白梵,然后急匆匆的跑了。
白梵立着脑袋点了几下头,表示愿意跟着这老道士修行。
老道长咳嗽了几声自我介绍起来“这是望月观,我也是这道观里唯一的道士,望月道长,以后你便随了我修行。”
望月道长推开道观的大门,自己先一步进来,而后转身对白梵说道“进来吧”
白梵扭曲着身体爬进了道观,道观很小,只有两间屋子,一间供着牌位,还有一间是望月道长自己住,烧柴做饭都在外头。
“你以后便在那屋里歇息,莫让鼠蚁进去了。”说着伸手指着那供着牌位的屋子。
白梵吐了吐蛇信子,原来是让它守屋子,不过白梵还是很乐意的,因为刚刚望月道长丢了一个小药丸子给它,那味道非常好,吃在蛇肚子里面暖呼呼的,特别舒服,就这么一粒它可以大半个月不用吃东西了。
留在这里有东西吃,也不用在外风吹日晒的,也是挺好的,白梵已经打算长期住在这里了。
之后那屋子里的大梁就成了白梵的蛇窝,除去晒太阳和晒月亮,白梵平日里基本都窝在那大梁上。
直到有一日望月道长唤它,白梵才慢悠悠的从房梁上爬下来,扭着硕大的身躯趴在老望月道长面前。
“你生来是妖,不同于人,开启灵智已是难得,莫要荒废了,以后每日清晨你便来听我诵经。”望月道长很是严肃的跟白梵说道。
白梵听了后点点头蛇脑袋,没想到这望月道长真的要教自己修行了。
日子过的很快,眨眼又是一年,望月道长似乎精神更好了,白梵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了,每日诵经它是听的稀里糊涂,成为蛇以后它总感觉脑子不够用,所以望月道长大部分讲的它都是这边进去,那边出去。
“恒先之初,迥同太虚。虚同为一,恒一而止。湿湿梦梦,未有明晦。神微周盈,精静不熙。古未有以。万物莫以。古无有刑,太迥无名。天弗能复,地弗能载。小以成小,大以成大。盈四海之内,又包其外。在阴不腐,在阳不焦。一度不变,能适规侥。鸟得而蜚,鱼得而流,兽得而走。万物得之以生,百事得之以成。”望月道长念的摇头晃脑,白梵听的也摇头晃脑,反正听完也不知其何意,就跟唱歌一般。
直到一日清晨,外面还是雾蒙蒙,下着小雨,突然有人敲门。
望月道长喊了一句“白蛇去开门瞧瞧是谁。”
吐了吐蛇信子,白梵从房梁上滑下来,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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