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我们马上开门。”秋意朝门外喊。
“行行行,红包而已,马上给。”
话落,大门的缝隙塞进了几个红包,小姐妹立刻捡起来打开。一看,数目还行,就是能再多点就更完美。
“纪少,诚意不够呀。”
“这还叫不够诚意,你们狮子口大口呀。”
几番拉锯战跟心理战后,跟着一起过来接亲,主持一切风俗工作的纪家老管家张婶着急了,“少爷,赶紧给吧,要误了吉时了。”
最后,迫于“吉时”,纪远又给了一次大红包,闺房的大门终于被打开。
秋意负责开门,大门刚被拉开,“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漫天的彩纸纷纷掉落,紧接着,外面的人潮涌入,逼着她往里面退。
蓦地,她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一股男性气息夹杂着清淡的味道闯进她的鼻腔。
彩纸突然被隔绝开了,而这清淡的味道也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她猛然抬头,就看到明竟的脸就在眼前。
“你”她愕然,甚至有些呆萌,他弯了弯唇,说“我是伴郎。”
“好巧呀”这是什么神仙孽缘
“是呀,上哪儿都能遇到”明竟边说边抬手把她头上的彩纸拿掉,一块又一块地,仔细得好像在做一件什么神圣的事情。
头顶一直被一只手笼罩着,他靠得又近,秋意感到局促,想往后躲一躲,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逼到了墙角,根本无路可退。
“好了吗”秋意强忍着不自在,问。
“快了,还有几块。”明竟在她头上“摘”了几下,就说“好了。”
“谢谢你啊”秋意想趁机从侧面溜出去,脚还没往外迈,就听到他说“不客气,你也帮我一下就好。”
说着,他稍稍弯腰,头就顶到了她身前。
“”
迫不得已,秋意只能抬手去摘他头上的彩纸。
两个人就挤在角落里摘彩纸,好像是热闹无比的卧室里,被隔离开来的一片净土。
而此刻大家围在大床的周围,正等着纪远亲吻池安安的玉脚。
池安安坐在床沿,好整以暇地盯着纪远看。
纪远气得牙痒痒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玩这么大。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她的脚,他以后出去还用混吗他脑子里摔门而走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少爷,快点亲少夫人一下啦别耽误吉时。”张婶魔音般的催促声又响了起来。
“张婶,你觉得让我亲她的脚,合适吗”纪远叉着腰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少爷,你别不好意思,你现在不亲,今晚想亲就可能没得亲了。”张婶暧昧地说。
话落,全场响起了震聋欲耳的掌声。
果然,你大婶还是你大婶。
纪远迫于张婶的吉时压力,不得不单膝跪地。
池安安看着纪远那副被迫无奈、不情不愿、想干掉她却又干不掉只能死死盯着她看的模样,简直有种变态的快感。
终于,纪远捏住她的脚,然后低头,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咚”的一声,池安安的心好像被什么敲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等这边新郎给新娘穿上鞋子,那边的秋意,也把明竟头上的彩纸给摘完了。
纪远打横抱起池安安下楼,大家也跟着下去。
一对新人给长辈敬了茶,接亲队伍准备返程。但在此之前,池家要烧鞭炮,寓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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