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人太赤果果了,所有一本正经的表象都是骗人的,可偏偏她还觉得他这个舔唇的动作好性感,她真是没救了。
明竟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问“梁娟娟是不是跟张哲有什么关系”
秋意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轻轻点头,“梁娟娟是他妈妈。”
明竟了然点头,“难怪当初你在我诊室看到我跟她的合照就心不在焉。”说着,他自责道“对不起,如果我当时再多紧张一些,再多关注你一下,我就会发现问题,不用你独自难受。”
秋意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傻呀我不肯说,你撬开我的嘴巴都没用。”说着,她愧疚地凝视着他,“其实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互相坦诚,但我害怕你会因为这件事瞧不起我嫌弃我,一直瞒着没说。”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错。”明竟伸手把她搂入怀里,“一条生命的失去跟你有关联,你会难受会负疚是正常反应,但只要问心无愧,你就不应该一直背着这个包袱。就像我们做医生的,谁身上没背着几条人命,只要我们尽力抢救了病人,最后真的无能为力也就对得起病人对得起自己。要是我们都像你这样想,当一年医生下来,个个都得抑郁了。所以,你要想开一点,知道吗”
“好。”秋意在他怀里点点头,然后又听到他问“吃饱了没有,饱了就开始干正事。”
“不行,我吃得太饱了,动不动不了。”她双手抱胸,防备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这幅样子,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看来你比我还热衷于这件事,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这件事。”
说着,他拉着她起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张哲这件事。”
“好。”
两人合力把碗筷收拾好,扔进洗碗机后就双双回了卧室,靠坐在床头上。
明竟搂着秋意问“当年张哲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家的一些情况,比如说父母的感情、家里的经济情况这些。”
秋意努力回想了一下,说“张哲的家庭经济应该挺不错的,虽然平时都穿校服,但鞋子、书包、手表这些都是名牌。后来他出事了,他父母三番四次来学校,穿衣打扮都不像普通小康家庭。至于父母的感情,估计也不错,因为他跟我提过,他很喜欢那个女学霸,还幻想过跟她在一起后,会像他爸爸爱他妈妈那样爱她。”
明竟“照你这么说,他父母的感情应该非常好。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据我所知,梁娟娟跟她丈夫已经离婚,当时她住院,跟医院对接的家属也是她的一个妹妹。”
“你的意思是,梁娟娟跟她前夫感情恩爱,是做给张哲看的”秋意问。
明竟“有这种可能,但也不一定,因为现在距离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一对中年夫妻之间又少了孩子这个重要联系,这些年发生了其他事情让他们分开也说不定,但这个可以作为一个疑点。另外,梁娟娟每次跟我说感谢的时候,都会提及到一点,说她自己过去作孽太深,感染x病毒肺炎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你觉得她的这个“孽”跟张哲有关”
“嗯,否则我觉得很难有另外一件事的严重性能与失去儿子这件事相提并论。”
“好像挺有道理的”秋意正说着就被手机铃声给打断,她翻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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