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明天熬秋梨膏,需要给你再多熬两瓶吗
秋意现在讨厌死他这种友达以上的暧昧关心,她把手机扔一旁,假装没收到。
明竟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点开纪远的对话框,问他今晚的聚会在哪里。
今晚是纪远的告别单身派对,在g市最豪华的会所的顶级包厢里。
明竟去到的时候,包厢内的人已经玩疯了。
夹杂着酒味跟烟味的空气、男人跟穿着暴露的女人喝酒调情甚至接吻抚摸,乌烟瘴气得明竟眉头直皱。
纪远一看到他来了,立刻站起来去迎接,抬手搂着他往里面走,生怕迟一步,他这个发小就要跑掉。
两人进了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把门关上,空气也变得清新一些。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再搞这些不合适。”明竟面无表情地说。
纪远知道他指的是外面的女人,他说“都把大家叫出来玩,肯定要尽兴,那些女人是给他们准备的。我真要干点什么,那些女人我还看不上。”
明竟嗤笑道“既然还没收心,为什么还要结婚为难自己,也祸害别人。”
纪远知道自己这个根正苗红的兄弟又要说教了,他连忙道“我可没有祸害池安安,我这是在帮她,确切来说,我们是互相帮助,反正联姻都是这样。”
“呵”明竟非常不屑地看了纪远一眼。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纪远有些吃味地说“你现在给池安安抱打不平,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后悔什么”
“当然是后悔拒绝池安安,还能有什么”
明竟脸色一沉,说“我连你的池安安是谁都不知道,你这醋的对象吃错了吧”
“谁谁说我吃醋了”纪远暴躁了,“我俩是合约婚姻,说好婚后各玩各,开玩笑,我怎么会吃她的醋还有,你真不记得池安安是谁吗”
“我应该记得”
纪远这下懵了,“那她怎么说上个月月初去你那儿看诊当相亲的呢”
“看诊相亲”
明竟想起某个说自己名字弄错的患者,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不认识。”明竟懒得在这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他问“你说一个女人突然生气暴躁、翻脸不认人会有什么原因”
纪远一听,挑了挑眉,一副好事者的表情,道“哎呦呦,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女人”两个字。这是我们的老铁树开花,有情况了”
明竟脸色毫无波澜,说“这是医学临床研究。”
“你别唬我,你作为附属中医院历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临床研究要问我一个门外汉再说了,你都快三十了,没闻过女人香,憋久了人会憋坏的,这点你肯定比我更清楚。”纪远明显不信。
“谁说我没闻过女人香了”明竟斜了他一眼,说。
纪远笑,“这么说你闻过,那你告诉我,女人香是什么味道的”
“奶香味。”
“嘁。”纪远鄙夷,“你以为女人有奶就奶香味了我告诉你,女人本来没味道,有也只是香水味。”
“那是你孤陋寡闻,根本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在女人的问题上被如此评价,纪远不可能服气,“我小学就初恋了,谈过多少个女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你说我孤陋寡闻”
“你一向重量不重质。”
“”纪远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才邀请明竟这个老古董来参加单身派对,他再呆下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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