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在神智不清醒,行为有障碍的时候,会义无反顾将自己护在身下。于是她更加卖力将他拉出火灾。
等他们平安逃出来的时候,她只能把他翻过身放在地上,她的手不住地颤抖,去探他的鼻息。这时流云冷不禁咳嗽一声,代表着他依然清醒。
辛蕴松了一口气,赶紧拨打求救电话,打完之后,流云一把抓住她的手,因为被浓烟熏过,他的手上变得脏污黝黑,放在辛蕴白皙的手上,形成鲜明对比。
他想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便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穆雪瑶有些不知所措,她是凭借着愤怒的本能,朝着他挥出去那一棍。
若不是她一直跟踪着他,她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毁在了这个男人手上。她所有的不幸都不过是这个男人一时兴起的游戏。
在挥下去那一下,她竟然觉得有一丝解脱。于是她又捡起那只铁棍,在地上拖曳,发出一阵刺耳声,准备将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给了结。最后结束自己可笑的一声。
一只手拦住了她。
辛蕴摇摇头,眼神澄澈而真挚。就像幼时她犯错后,母亲对她包容的眼神。
她抱着辛蕴的一只手哭泣,哭尽了她这么多年来的痛苦和委屈。
辛蕴另一只手抚在她的额发上,轻缓柔和,传递给她温柔的力量。
“你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不值得。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穆雪瑶泪眼朦胧,晶亮的泪珠挂在她的睫毛根上,她望着她,踧踖不安。
“他说,你一直在帮我,是这样的吗”
当初她一时疯魔,差点害死她。直到她把自己拉起来,她才从噩梦中走出。当她听到流云问起她的时候,就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流云不会放过她。当她听到流云说辛蕴一直在帮她,她就难以心安。于是擅自跟了他许久,想要知道他要做什么,好给辛蕴通风报信。至少让她能弥补自己对她的恩情和亏欠。
辛蕴没有说话。在她看来,她做的一切都是为的她自己。旁人只不过是顺便。某种程度上,穆雪瑶也是她的一颗棋子,但她只是不会主动伤害她罢了。
安抚好穆雪瑶的情绪,她就让她赶紧离开,至少这一段时间都不要在国内待着,叫上她的家人,避免流云找他们的麻烦。
穆雪瑶把辛蕴交代的事项都牢牢记住,连夜就带着父母,订了前往伦敦的最早一班航班,前往国外逃难。因为穆雪瑶说的很严重,穆父穆母都因为他们的女儿精神错乱把人杀了,所以也没多话,一家三口连夜潜逃。
等到穆雪瑶走后,辛蕴提来了一桶汽油,把流云拖到了这栋大楼的一个储物间里,放在合适的位置。不停地往地面、桌椅泼汽油。
还剩最后一点,她在流云身边走过,成股的汽油滴到了他的腿上,有一些则是落在了离他肩膀很近的地面上。
辛蕴拿起一枚火柴,“哗啦”一声,一簇火苗冉冉升起,辛蕴站在门口,把那枚火柴弹了出去。
刹那间,一点火星变成了燎原之光,一发不可收拾,从门口一直蔓延,火光大盛,将整个屋子都映衬得犹如日光般绚烂。
流云到医院的时候差点休克,经过医生的抢救,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因为大面积的皮肤受损,在这过程中缺少皮肤保护,容易感染引起并发症,医生为他剔除深层受损肌肤,做过皮试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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