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到原慕言的出现也流露出一丝讶异和厌恶。
原慕云衣冠楚楚, 端手执一杯红酒, 将杯子里晶莹剔透的液体一饮而尽。侍者撑着托盘从他身边经过, 他把它顺手放在了托盘上。
阔步来到原慕言身旁摆满精致点心和红酒的餐桌处, 隔着两步的距离。似乎是在挑选红酒,实际是在低声同他说话。看样子, 是不想跟他搭上关系。
“你是怎么进来的”
原慕言讥诮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是走进来的。”
闻言,原慕云用指腹抹了一下唇角,掩盖不住眼里的嘲弄之意。
“又是伪造身份,骗人钱财”
原慕言面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暗地里, 手却骤然收紧。
“是又怎么样”
原慕云双眼微眯,趁着周围人不注意, 一把揪住他的领带, 在外人面前不过是在交谈,他却凑近原慕言低声警告他。
“我劝你老实点,祖家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若惹出了麻烦, 不要妄想原家会帮你善后。”
原慕言眉宇间升起一丝愠意,只见他长腿一屈,直直从原慕云膝盖处踢去。他可不像他们, 这么注意脸面。
原慕云眼神一凛, 被迫松手后退了几步,踢过来的脚尖从他的裤管边擦过,在灰蓝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不甚明显的灰印。
“暮云,你过来。这是李叔叔, 你过来认识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原慕言后背一僵。原启力注意到这边有些不对劲,看到这人的背影,越看越像熟悉的那个人。他也神色一变。
他扭头笑盈盈地对着旁边的人说声失陪,随后迈步来到这边。眼底蕴藏着艴然。
他严厉地看了一眼原慕云,指责他不该在公共场合同他起争执。原慕言面露嘲弄,心底明白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体面,若是在别的场合,原慕云打死他,他恐怕都不会在意,说不定还会拍手称快,称赞他帮他除之而后快。
原启力也不打算在此处同他纠缠,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胸前取出一支昂贵的钢笔,在上面写了几个零,就把支票撕下来递到他胸前,厉声警告。
“这是一百万。我警告你,你这次最好别给我惹什么麻烦”
原慕言低着头,看不出什么神情。支票也没接。
原启力也没想跟他有过多纠缠,直接将手上的支票扔向他。随后把支票本放入内衬口袋,把手插进西装裤口袋,给原慕云使个眼色,准备离开。
轻飘飘的一张支票落下来,被原慕云顺手接住。
他将支票对折,把辛蕴送给他的袋巾抽出来,把支票塞到他的上衣口袋里,轻轻地拍了两下。
辛蕴一直以来都不知该以何种面目见他。从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身份来看,他无可指摘。可是她作为女儿的身份却无法对他的所作所为释怀。
这几年从礼叔口中得知他的很多消息。爷爷的身体向来硬朗,少时意气风发,中年威风凛凛,即使老了也丝毫未见老态。而今再次看见他,发现他的头发白了许多,脸上和眼神都刻满了沧桑。行动也像是刚刚病愈的模样。
辛蕴心尖似被针扎,泛着一阵酸意。终究还是亲人,怎么可能完全割舍。
辛盛怀始终笑盈盈的,问了她一些生活上的事,又专门寻些这些年发生的趣事给辛蕴听,看到辛蕴逐渐放松下来,他的心也跟着欢喜。
辛盛怀迟疑了一会儿,试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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